“歷總？”
久久得不到回應，本就心提到嗓子眼兒的助理越發大氣不敢，隔著電話看不到總裁的表，猜不對方此刻是何緒。
按理說，他應該是暴怒。可並沒有拍桌子摔東西的聲音。也沒有焦躁不已，立刻就去聯絡葉小姐。電話仍舊通著，總裁沒有結束通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切就像凝固靜止了一樣。
就在助理覺頭皮發麻，想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森冷的，彷彿從地獄裡浸染過的聲音，徐徐落下，“給我查。”
“什麼？”歷澤川用的是陳述句，平靜的語調宛如再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所以助理恍了下神，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幻聽。
隨之卻一聲涼薄的笑過聽筒鑽耳朵。“所有刊登此篇文章的網站，編輯部，工作室，都寫名單，列表，發進我的郵箱。然後盤查料出，ip定位，確認料者份，全部資料。”
“您這是……”助理覺到一種，風雨來風滿樓的覺，原來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課時，真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他原以為，只要想辦法刪除帖子，止這篇文章在網上流傳就好了。然而總裁的意思，卻彷彿要趕盡殺絕。
歷澤川將剛剛擬好的合同點了儲存，退出頁面，關閉了電腦。走到窗戶前，外面濃濃的夜，一切彷彿披了一層冷霧。
他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下午，眉目卻沒有半分疲憊，此刻負手而立，周氣場如鋒，銳利的直刺人心。沒有多餘的話，他只開口道：“我給你半個小時，立刻，馬上，給我結果。”
“……”助理吞了下口水，原本是在沙發上坐著，聞言直接跳了起來，甚至對著空氣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道：“是！”
歷澤川將手機放在桌子上，黑眸狠狠一眯。
究竟是誰，找死！
鈴……
鈴鈴鈴……
睡夢中，葉靈就聽到一聲聲的手機來電，宛如催命符般。
渾渾噩噩的睜開雙眼，房間空無一人，鈴聲是從沙發上的包包裡傳來的，卓輕言為了防止玩手機，所以藏在了那裡。
實在忍不了這令人心驚跳的震音，再加上這麼急想也知道必然是有重要的事，葉靈也顧不得那麼多，掀開被子，強撐著下了床。
“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麻藥的效力還沒完全過，還是因為心臟導致的渾無力，葉靈沒辦法站直行走，無奈就在地上用爬的方式，好在地板上有厚厚的毯子。
等掏出手機的時候，螢幕上已經顯示七個未接來電了，而聯絡人名稱赫然顯示是媽媽。
家裡很給打電話，葉靈突然有不好的預，正要回撥，電話再次打來，順勢接起，便聽到那頭母親哭訴的聲音，“靈靈，你在哪裡，快點回家，你爸都昏迷三個小時了，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葉靈瞪大雙眼，頭腦有幾秒鐘的空白。
攥了手機，手指骨節冷的蒼白，“媽，您先別哭，您再說一遍，我爸他怎麼了？”
爸爸的一向康健，怎麼會無緣無故突然就……
“還不是因為那些無良，沒有據就胡造謠，他們指責你爸爸以權謀私，設計害命，而學校那邊竟然真的聽信讒言，給了你爸分，不但對你爸停職，還報了警！”
學校就是為了撇清關係，所以忙不迭證明自己，甚至不惜將教書育人幾十年的老教授給送進監獄，然而一切都是空口白牙。
葉靈氣得渾發抖，左手抓著口，不住得大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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