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曦幽怨的看了歷澤川一眼,“澤川哥,我……我實在沒辦法幫你瞞了。”
此話一齣,便已經率先把鍋扔給了歷澤川。
“周家和歷氏集團聯手,輒上億的專案,澤川哥卻說合作終止,就合作終止。您也知道歷氏集團的影響力,突如其來的變,試問哪家合作商不慌。”
“我父親已經極力挽留,然而澤川哥卻又再次放話,結果導致最後一批有合作意願的企業,也全部撤資。這樣的滅頂之災,我們一個周家,如何承擔的起。”
避重就輕的說完整件事。
周曦了眼睛,眼眶紅紅,看向仍一臉事不關己表,沉默喝酒的歷澤川。
“澤川哥,你對我不滿,儘可衝我來,卻為何要對周家下手?你不喜歡我,或許是我的過錯,可週家何辜?父親為了展示誠意,拿出了多年積蓄,支援兩家公司的專案,他老人家卻從沒想過,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早知道,我當真不會來招惹你,既然你和葉靈兩相悅,為了,你連商人信譽都不顧,我又何苦自輕自賤,來討不快!”
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好似非常有理。
然而仔細聽就會發現,裡面滿滿都是個人緒,而客觀的闡述,沒有幾句。
本就是推卸責任,掩人耳目。
歷澤川冷眼看著周曦跟戲一樣,又是哭又是套詞,最後還來了一撥賣慘。旁邊薛琴已經跟著一同紅了眼。
“澤川,你真的還跟那個狐狸有所牽連!”
沒等歷澤川回答。
周曦繼續緒激的道,“阿姨,原本今天來,我就是想最後吃一次您做的飯的,一直以來,您都像媽媽對親生兒一樣照顧我,維護我。我真的很捨不得。可是,我也不能拖累周家,拖累歷家。”
“那套茶,是我最後一點積蓄,這些錢,反正我自己是用不到了,如果能給您買些東西,讓您覺得高興,那就是我最後的高興了。我……我……”
噎著,一副傷痛絕,已然說不出話的模樣。
字裡行間的意思,無不在自己已有死念。
所謂招不在多有用則靈,周曦上次在劉勇面前耍的也是這一套,旁人一哭二鬧三上吊,周曦則段位更高,不僅不鬧,還要越發顯得自己安靜,忍,懂事,什麼都不爭,萬種後果由自己承擔。
薛琴是又怒又氣又憐惜。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惦記著我。你說的是什麼傻話,都說了讓你別阿姨,我媽!”
“……媽。”周曦眼眶含著熱淚,哽咽的喊了一聲,隨即又拼命搖頭,“不,我沒資格這樣喊您,雖然,那天當您跟我說的時候,我真的很幸福,可是當我得知生意敗了,我就明白我再也沒有臉這樣韓您了。”
“你怎麼會沒有資格,錯的又不是你。”薛琴說著,眉一立,瞪向歷澤川,“澤川,你現在立刻去宣佈與周家重新合作,趕讓專案重新啟!”
歷澤川神淡淡,就像眼前的一切是別人家的事一樣。
眉眼輕抬,“給我個這樣做的理由。”
薛琴怒聲道,“葉靈先是設計弄丟了曦曦的工作,然後又在你面前嚼舌,指使你對周家手。事到如今,你為什麼還不醒悟!要我給你個理由是嗎?好,那我告訴你,因為這些都是你們欠曦曦的,是你們對不起曦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