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鏡用的小房間裡,一個三十歲上下的豔人穿著半青不藍的校服,正在搔首弄姿。
“嚴煥,你為什麼不我。”人用力出兩滴眼淚,表演著試鏡片段,“我那麼你,我的心都給了你。”
方宏志著臉,冷冷地看著人的舉。
被他這樣盯著,人有點控制不住地張。張之下,不小心就唸錯了臺詞:“李總,我你啊!你忘了昨天在床上,你都說過什麼海誓山盟的話……”
李總!去他的李總!
鬼知道那個李總,是這人的哪一位金主!
方宏志徹底黑了臉,再也沒了忍耐下去的心,狠狠一拍桌子:“夠了!你現在就可以回家了,後續也不用等回覆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的試鏡,徹底失敗了!”
豔人也知道自己表現不佳,下校服外套,灰溜溜地走了。
方宏志坐在椅子上,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呼哧呼哧地著氣。
行之初,他就聽前輩說過一句話:有些演員不紅,那是命不好;但另外一些演員,沒能紅起來是有道理的。
今天,他算是徹底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瞧瞧這些來試鏡的,到底都是什麼歪瓜裂棗。一個個長了一張濃豔的、整形過的、矽膠十足的、充滿慾的臉。天底下有哪個學生,會長這個樣子?!
事走到這一步,都怪那個盈!要是沒有做出那樣的傻事,要是沒有一門心思要對付同在一個劇組的同事,他現在又怎麼會面臨這樣的麻煩!
方宏志越想越惱火,狠狠一拍桌子。
砰的一聲,辦公桌上的紫砂蓮蓬茶寵歪斜傾倒,咕嚕嚕地滾下桌子,摔碎片。茶寵裡貯存的水隨之溢位,地面上瞬間就是一片凌,一如方宏志現在的心。
助理端了杯新沏好的西山白過來,小心翼翼地勸方宏志:“方導,您就別生氣了。有些事急不得……”
“急不得,我也知道急不得。”方宏志一口悶掉茶水,又是一拍桌子,“但劇組這邊,已經等不得了!我們這個劇組,開工一天就是一百萬的場地費人員費。你知不知道這次盈離組,對我們造了多大的經濟損失?再這樣下去,就是我們答應,資方也不答應啊!”
整個劇組的責任,都在他一個人的頭上。盈走後這幾天,方宏志力大得不行,覺自己分分鐘快禿了。
“我明白。”助理安方宏志,“但是方導,現在您就算再生氣,也於事無補了。咱們好好試鏡,實在不行就矮子裡頭拔將軍,找個稍微看得過眼的人就好。”
“也只能這樣了。”
方宏志點點頭,示意助理下一個試鏡演員進來。
只是接下來的幾個演員,還是讓他失了。
方宏志腫脹疼痛的太,一時間完全不想再見任何人。
“讓外邊的人都走吧。”方宏志搖頭,“我想靜一靜。”
助理勸他:“您再見幾個演員吧。”
“那……也好。”方宏志嘆了口氣,“人進來。”
“好。”助理點頭,一拍掌,“下一個。”
楚歡剛好排在下一個位置。聽見助理的話,張地吸了口氣,走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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