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聽了薛玉容這話後,覺得有些驚奇。
薛玉容要宮助?
這話聽起來,倒是有些好笑了。
薛玉容見玉姣面沉靜,聽了自己這番話後,好似沒什麼反應,心中就微微一沉,然後繼續說道:“我們是同氣連枝的姐妹,到了宮中互相扶持,總也好過你一個人。”
“有我幫你,我們自然可以搬到那楚妃,甚至同那宜蘭郡主鬥一鬥。”薛玉容繼續道。
旁邊的永昌侯也幫腔道:“你們姐妹若是能一起去侍奉陛下,也算是有個照應,我這個當父親的,也能放心一些。”
“阿姣,你就答應你姐吧。”永昌侯繼續道。
“阿姣,你便同意讓我宮吧。”薛玉容的眉眼之間,盡是卑微之。
玉姣輕笑了一下,終於開口了:“姐姐,父親,你們來求我,其實沒什麼用的。”
“這後宮又姓薛,如今我也並不得寵,我就算是求到陛下那去,陛下也未必會應允此事。”玉姣繼續道。
其實話說到這個地步。
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玉姣這是拒絕了。
但很顯然,薛玉容就算是能想清楚這一點,也不甘心,於是薛玉容就看著玉姣神激地說道:“你若不去試試,怎麼就知道陛下不同意?”
“我和陛下,年夫妻,也是恩過的,七年的夫妻,怎麼可能一點都沒有?”薛玉容繼續道。
玉姣聽了這話,挑眉看向薛玉容,繼續道:“姐姐當真覺得,自己和陛下的那七年,有夫妻恩過嗎?”
誠然,蕭寧遠的確給過薛玉容面。
蕭寧遠素來是個面的人。
他從前也不願意在後宅上多花用時間,覺得薛玉容既然嫁過來了,守本分便是。
可偏偏薛玉容不是個守本分的。
莫說這婚事,本就是薛玉容欺騙來的,就算是兩個人真有,以薛玉容心狠手辣的行徑,這也會被消磨。
薛玉容終於剋制不住怒火了,沉著臉看著玉姣問道:“你什麼意思?”
“你是擔心我回到陛下邊,會威脅到你的地位嗎?”薛玉容繼續道。
永昌侯蹙眉道:“阿姣,你姐姐不會這樣做的……你便答應助回宮又如何?”
玉姣掃視了眼前的父兩個人一眼。
神淡淡地開口了:“父親誤會了,我沒覺得姐姐會威脅到我的地位。”
玉姣微微一頓,繼續說道:“我是怕姐姐宮後,犯蠢給我拖後。”
玉姣這話說的,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薛玉容的臉,青白不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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