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答得不錯，誰教你的？”
陳平擰眉, 試圖掙扎：“……長公子，您莫不是在與我說玩笑話？”
“很憾，並未。”
阿玉用原本的聲調很是認真地回覆。
陳平本就不平靜的面容變得有些扭曲，他的心彷彿到了某種摧殘, 反覆地深呼吸。
幾年前, 公羊宏來到他們縣招攬門客時, 他是有過疑心的。
扶蘇公子乃始皇長子, 素來賢明在外, 想在長公子門下做事的門客如過江之鯽，常人怎可得見？
又何需派一名老者大費周章去偏僻小縣四搜尋門客？
但他實在是太窮了。即便覺得可能騙, 但還是大膽上前與這名老者搭話。
出乎意料的是, 公羊弘前輩當真是有才能之人。此等學富五車之輩, 不可能完全是個騙子。
他談間，猜測這位前輩應該是咸城某位員或者是某位不得寵的公子的門客。應是主子名氣不大，老者怕完不任務，這才打著扶蘇長公子的名義，趁機招攬門客。
等勸人了咸, 恐怕門客想著行了這麼久的路，顧念在路上的花銷，也無法立即反悔。
陳平心裡是能夠接這種欺騙況的。畢竟要想功名就，第一步還是得先認識貴人。
在公羊宏出現前, 他一直沒有這種門路, 這才冒險隨公羊宏一起了咸。
怎料, 公羊宏並未欺騙他，當真帶他的是長公子府邸。
自從來到咸, 他便一路順風順水。長公子原先重的門客們大多在公子府外辦事。他利用這點，花了些小心思, 很快就搖一變，為了扶蘇長公子最為重的門客之一。
陳平回憶這幾年來自己的所作所為，又想到剛買好的宅子，不由得慘笑幾聲。
原來，他賺的是買命錢麼。
多年之前的抉擇竟早已埋下患，他這是被迫上了一條賊船吶。
“原來如此，竟是如此……我就道我陳平怎會有這樣好的運勢。您現在告知我如此，是遇到何事？陛下他……”
阿玉：“蒙毅抓了杜衍的親信審問，陛下怕是已然知曉。”
陳平怔住了片刻，語氣更加不平靜了：“那我們即將等來……”
“賜死的詔書。或是被抄家，先打大牢，等候陛下發落。”阿玉告知他此事的迫，神有些黯然。
“但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更大，陛下……他應當是想先見我的。”
呵，陛下當然想見你，能頂替扶蘇公子在朝堂上瞞數年未曾暴，是個人都要到好奇了。
但見識過後，殺或者不殺又是個問題了。
陳平覺得自己的脾氣還算是好的，死到臨頭，還能忍住不罵人：“……請恕在下先回屋更。”
阿玉不解：“先生袍尚潔，何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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