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有談判的餘地了。
攣鞮珠話語輕：“公主，我的母親其實是秦人。匈奴部族南下劫掠時，見我母親貌，便將掠走，獻給了我的父親。我上有一半是中原人的，母親影響，我對秦國並不敵視。我對你們的文字，語言，風俗都有一定了解，我很樂意引進你們的技，讓族人學會耕種……或者，我們可以用馬匹和牛羊與你們換糧食和用。”
陳平眯了眯眼，“既是被掠去的秦人，那你後便沒有母族庇佑。就算頭曼和冒頓皆死，匈奴會認可你為新的單于？”
“父王的子嗣不多。現在還活下來的孩子，除了冒頓，我，勇，就只剩我那位弟了。”
攣鞮珠了勇的頭，“勇的母親是奴隸，所以他並不寵，王兄也不視他為威脅，這才能存活下來。像我們這樣從別的部族掠奪而來，或是母親是奴隸的孩子在族還有很多。我們以此拉攏了不人。若我獲得權力，將賜予他們在族更高的地位。除了我，沒有人能對他們作出如此承諾了，他們會心甘願效力於我。但即便我們聯合那位新任的閼氏，在王兄那些勇猛的騎兵下，也是微不足道的。”
韓信有些意外。
那個莽撞，剛才和他互相瞪眼的小子居然也是匈奴的王室。
“但……若藉助您的勢力剷除王兄，再借用天神的名義，必然會功的。”攣鞮珠視線向阿玉，眼神帶著幾分請求。
“您會願意幫我的，對嗎？”
“……事關重大，我們不可能聽你一面之詞。”阿玉沒有立刻答應，“我們需要回去商議幾天。”
攣鞮珠見狀，也不好強，只是說道：“三日之後，我就要帶領我的商隊返回匈奴了。若您同意助我，那麼，三日後的這個時辰，我們在此地相見。”
阿玉同意這個提議。
今日的商談便算結束了。
起走，攣鞮珠卻小跑著追上：“請等等。”
蒙恬與韓信見突然作，警惕地按向了劍柄。
勇見他們如此，也不甘示弱地擋在了攣鞮珠面前。
“還有何事？”阿玉問。
攣鞮珠手，似乎想抓住的手腕，但在到周圍兩位將士的敵意時，最終還是放棄了。
的眼神著哀求，“公主，你若不幫我，回到部族後，我可能就要被殺了。”
攣鞮珠的眼眸很是靈。當全神貫注對著一個人說話時，就像一隻無害的狐貍，讓人忍不住卸下心房，想要全然地相信，幫助。
阿玉強下立刻想答應的衝。
陳平總覺得這個人有些不對勁，“何出此言？就算你的王兄即位，你不還是匈奴的貴族？”
“可是……當初提議父王派遣王兄去月氏為質，是我的主意。”
攣鞮珠面苦，“雖然自阿兄回來之後，我便哀求父王不要在王兄面前提及此事。可若是王兄意圖弒父，那麼，我不認為父王在臨死前會替我保守這個秘。以王兄的脾氣，他定然不會饒過我的。”
……那的確是快死到臨頭了。
陳平不那麼毒了：“那你先等我們訊息吧。”
“期待與您的下次會面。”攣鞮珠回道。
他們走後不久，勇終於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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