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衙役愣了愣:“關啥城門?這是咋啦?”
王會便著急了,甩著鞭子就趕著馬車出了城。
兩個衙役也就當沒瞧見,反正人家銀子也給了,放走了正好關城門。
梁五氣吁吁地下了馬,朝著兩個衙役就揮舞起了鞭子:“你們關城門,你們聾了嗎?怎麼還放走了一輛馬車!”
被打的衙役捂著臉,苦著臉道:“你是誰啊?人家那馬車裡頭是個清清白白的老百姓,放人家出城咋啦?”
排在城門前等著出城的老百姓們也都不滿了。
“哪來的人?為啥要關城門?”
“你關了城門我們還怎麼出城去?明日一早還得挑菜進城賣呢,這一天的買賣賺的錢,你賠給我嗎?”
還有人認識守城門的衙役,直接拍著那衙役的肩膀,嚷嚷道:“小城子,你認識這個人嗎?他竟然敢打府的人,趕把他抓起來!”
甚至一些著急出城的百姓竟然開始推搡起梁五。
梁五這才發覺自己太冒失了:“我是京中中勝侯嫡子!奉命來搜查朝廷要犯!”
“你奉誰的命?有啥憑證?”
梁五傻眼了,出來得急切,只想在魏作勳魏大人跟前好好表現一下,本沒想著要帶個啥憑證之類的。
百姓們見他拿不出來,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竟然有人開始手打梁五了。
局面已經失控了。
守城門的兩個衙役本阻止不了憤怒的人群,甚至還被百姓們一起按著揍了兩拳,直到大批兵湧,躁的人群才漸漸安靜下來。
“怎麼回事!”
魏作勳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已經不省人事的梁五,厲聲問那守城門的衙役。
衙役戰戰兢兢地講了事經過,魏作勳臉鐵青:“一群刁民!來人,把這群刁民都給我關進大牢中!”
陪同的縣太爺了額頭上的汗,討好地笑道:“大人,這恐怕不大行,一來縣城的大牢比較小,容不下這麼多人,二來,大人,下怕引起民變啊!”
魏作勳冷哼了一聲:“民變?他們敢!我看他們就是為了包庇朝廷要犯,故意打傷中勝侯的公子!都給我抓起來!”
縣太爺只好揮揮手,衙役們幫著魏作勳帶來的人去抓老百姓。
但城門前的老百姓實在是太多了,有些不服氣的不免大聲為自己辯解著,無非就是幾句牢話,可誰也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魏作勳帶來的人忽然了手,竟然將一個老頭一刀給刺了個對穿。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接著,一聲尖響了起來。
百姓們有的四散奔逃,有的抱頭尖,但不管跑到哪兒去,魏作勳的人始終拿著長槍將他們往中間趕。
有了第一個見的,就會有第二個,百姓們一開始還害怕,後來乾脆就豁出去了,跟這群人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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