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瑄分出了一隊人馬護送小長安,林茹煙只要找到芭蕉,就能將山谷裡的詭異之告訴那群人,也好讓拓跋瑄早做打算。
山谷中的馬車慢慢地了起來,很快就要走出山谷了。
峭壁之上黑地趴了一群人,為首那人皺著眉頭,一直盯著那輛馬車。
旁邊有人忍不住道:“大人,咱們就這麼放了那幾個小娘子走?屬下瞧著其中一人甚是貌,說不定就是五皇子要捉的人。”
他們的首領仍舊蹙著眉頭:“不可輕舉妄。五殿下已經把什麼都佈置好了,你我只是負責埋伏擊殺大殿下和二殿下的,至於捉拿人質之事,另有別人負責。”
“可是,難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們跑了嗎?”
“不然呢?如果咱們為了捉拿兩個人質而暴了計劃,豈不是又要拓跋瑄跑了?可別忘了,五殿下最想要的是什麼!”
邊的人瑟了一下,不做多,一群人便目送著馬車出了山谷。
一走出那仄的山谷,林茹煙就覺得周力小了許多。
握住了滿臉憂懼的高嬤嬤,安道:“嬤嬤別擔心,萱兒邊有那麼多人護著呢,不會出事的。”
正是斷定五殿下不會將萱兒怎麼樣,林茹煙也才敢同意拓跋瑄的計劃。
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長安他們,也不知道長安他們有沒有逃出去。
徐掌櫃說的渡口就在不遠。
過了萬州府,他們又要換乘船隻,再走一段水路,等到了大周大晉接地帶,再換陸路。
萬幸的是,芭蕉幾個人早就到了渡口了。
渡口也停了一艘大船,船上多了不生面孔。
林茹煙抱著小長安好一陣親,直到把睡的小長安弄醒了才依依不捨地給了陳秀娥。
“夫人可算是來了,”芭蕉雙手合十唸了佛,這才給林茹煙介紹,“船是徐掌櫃弄來的,船上的人一多半卻是拓跋瑄的,徐掌櫃說,咱們的人到了大周就得收斂一些,換上拓跋瑄的人在大周要更好使喚。”
林茹煙往船上了:“徐掌櫃他們來了?”
芭蕉茫然地搖搖頭:“徐掌櫃沒跟夫人一塊?”
看來徐掌櫃他們果真還被困在那裡。
林茹煙這會兒是真著急了,來了王元,由王元引著見了拓跋瑄的另一個心腹郎啟。
郎啟是朗格的哥哥,兄弟倆都是從小就跟著拓跋瑄的,對拓跋瑄忠心耿耿。
林茹煙將大致況都對郎啟說了。
郎啟聲氣地道:“當時咱們只探到了五皇子會在那段山谷中設下埋伏,卻不知道他們會埋伏在哪兒,夫人這麼一說,我就有數了,我這就帶人從他們背後突襲,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林茹煙可不是為了這個才來找郎啟的:“突襲一事倒不急,你能不能先帶著人去看看你家大皇子他們如何了?我妹子還和你們家兩位皇子在一起呢,可到現在卻沒有個信兒,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總不得安寧。”
郎啟看起來比他弟弟還要憨厚。
他撓了撓頭皮呵呵地笑:“夫人放心吧,我們家兩位皇子天生神勇,那些宵小之徒本不是兩位皇子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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