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娘娘來過?什麼時候?”
林茹煙覺得有什麼地方好像不太對勁,地盯著芍藥的眼睛。
“就是早上。”
芍藥噎噎地道:“在尚德夫人來之前,賢妃娘娘是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的,賢妃娘娘和尚德夫人一向有些不對付,從解之後,賢妃娘娘來未央宮請安,不是在尚德夫人們之前,就是等人都走了,很晚才來。”
“你剛才怎麼不說?”
芍藥嚇了一大跳,噎著道:“賢妃娘娘日日來給皇后請安,這本不需要說。”
林茹煙也意識到是自己的反應過激了,雖然覺得賢妃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但賢妃是在皇后中毒之後才來的,這件事跟應該沒有關係。
“你小子哆嗦什麼呢!”
王德發看不慣小安子哆哆嗦嗦的樣子,上去一腳踹翻了小安子,小安子慘一聲,又趕爬回來跪好。
“公公饒命!奴才有一件事瞞著公公……”
王德發眉頭一挑:“說,什麼事兒!狗東西,竟然敢瞞著咱家,看咱家不打死你!”
王德發又踹了一腳,小安子疼得眉頭都擰起來了:“是賢妃娘娘!賢妃娘娘曾經私下塞了銀子給奴才,說奴才行個方便,皇后娘娘若是要進偏殿看大皇子,就奴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為難皇后……”
又是賢妃!怎麼哪兒都有賢妃!
王德發不以為意,罵道:“你就這麼點出息?見著銀子跟不要命一樣!”
罵夠了,他才轉頭問林茹煙:“小九兒,你看著是什麼毒?能不能治?是不是那位帶過來的七八糟的毒?”
林茹煙明白王德發說的是誰。
如果真的是魏廷椿下的手,那在昨天,人拔掉皇后的手指甲的時候,就應該下毒了。
可林茹煙昨日檢查得很仔細,皇后並沒有中毒的跡象。
更何況,魏廷椿是要打算撬開皇后的的,真的想下毒,那也應該給皇后下濁心散,不會下這樣霸道的毒。
現在皇后所中的毒,是可以致命的黑水毒!
“公公放心,皇后發病較早,如果能及時服下解藥,問題並不那麼嚴重,解藥雖然難配,但也並非是配不得的。”
黑水毒極為霸道,中毒之人會慢慢地全腐爛發臭,最多七天就會亡。
就算是服下了解藥,腐爛的皮也永遠不會長好,換言之,皇后的食指以後大概只能是現在這副模樣了。
王德發可不在乎皇后的食指以後是什麼模樣,對他來說,皇后能活命就了。
“那此事就給小九兒吧,咱家去追查下毒之人。”
林茹煙點點頭,目送王德發出了未央宮。
如所言,黑水毒解藥並不難配。
配置解藥的時候,忽然就想到了謝昭儀,也不知道那個小姑娘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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