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死人嗎?還站著做什麼?快點把這小賤人給本宮拖出去打死!”
餵飯的宮膽戰心驚地看了看林茹煙,林茹煙衝搖搖頭:“既然尚德夫人不想吃,那就算了,這些好菜好飯扔了也是浪費,賞給你們了,就在這間屋子裡分著吃了吧。”
尚德夫人已經一天水米未沾了,腹飢腸轆轆,聞到食的香氣,又眼瞅著宮太監們在自己跟前吃東西,腹中那點邪火全被勾引出來了。
又不想跟林茹煙求饒,就對林茹煙大肆辱罵,什麼難聽罵什麼,本不像是一個貴人娘娘能說出來的話。
林茹煙嫌煩,就吩咐明華:“我看夫人不,把夫人的再堵上吧,省得夫人大吼大傷了嗓子。”
明華早就聽不下去了,立刻就吩咐小太監把尚德夫人的重新堵上了。
“良媛,夜深了,要不咱們回去歇著吧?”
明華還存著拓跋垣會來的心思。
五殿下這麼喜歡良媛,不可能封賞了良媛卻不來吧?
要是五殿下今夜沒來,那就是春良媛從中使絆子。
林茹煙搖搖頭:“時辰還早著呢,咱們去後殿瞧瞧魏廷椿去。”
明華扁了扁,低聲嘟囔:“春良媛都不管這事兒,偏偏您這麼忙,淨幹些得罪人的事兒。”
林茹煙也不帶著明華,瞅著外頭似乎又要下起雪來了,就指點著明華,道:“你不是怕冷麼?別跟著我過去了,在屋裡待著吧,幫我守著點火盆,被窩裡的湯婆子也別冷著了,我去去就回。”
明華不得呢,趕喜滋滋地應承下來。
林茹煙裹了斗篷,踩著寒風進了後殿。
高老頭正面無表地守在門口,屋子裡傳來些人作嘔的聲音,夾雜著梅丫兒的戲謔,但卻唯獨沒聽到魏廷椿的聲音。
“鬆口了麼?”
高老頭搖搖頭:“得很,裡頭那位把折磨得死去活來,就是不鬆口,不過我瞧著,應該快了。”
林茹煙默然。
魏廷椿畢竟是自小金玉貴的大家小姐,幾時過這樣的折辱,估著是要快了。
念頭才起,屋門就被打開了。
梅丫兒喜氣洋洋地探出了一張臉,先是看了高老頭一眼,及至看到林茹煙,才笑道:“正要人去找你呢,魏廷椿說想跟你說說話。”
屋子裡生了幾個火盆,熱氣騰騰,斗篷都穿不住。
跟熱氣一塊兒撲面而來的,是一極其噁心的味道。
林茹煙一進來,十幾個男人正手忙腳地穿裳,忙閉上眼睛,等了會兒,聽見梅丫兒呵斥了幾聲,知道那些男人都走了,才又重新睜開了雙眼。
屋子裡很亮堂,火盆和燭臺,把這屋子裡每個昏暗的角落都給點亮了。
魏廷椿仰面躺在了屋子中間,下是凌的被褥,上胡搭了件中,出了大半個子,袒在外的上蜿蜒著一道線,青青紫紫的痕跡佈滿雪白的皮,瞧著十分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