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金福海諂笑著做了個手勢：“您請吧？您也看見了，皇上是真的忙……”
“滾！”
張貴妃一腳踹上金福海的小，氣沖沖地扭頭就走。
好巧不巧地，又瞧見了慶公主。
正值傍晚時分，秋風吹在上略微有些涼，慶公主披了一件火紅的斗篷，腳上蹬了一雙雲靴，用金銀線繡著飛揚的萱草，傍晚一照，閃閃發亮，像是踩了一團祥雲。
騎在馬上，手裡的小皮鞭揮舞得歡快，正圍著營地一圈一圈地跑著，不時回頭笑著，喊著什麼。
那笑容甜得很，凡是看見了的人都忍不住會心一笑。
張貴妃心裡的霾也跟著散去了一大半，臉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蘭月會看臉，立即就笑問道：“娘娘，要不要請公主殿下吃點心？咱們宮裡的點心是出了名的好吃，婢子聽說慶公主可喜歡吃了。”
張貴妃莞爾一笑：“慶多大了？”
蘭月道：“公主殿下才過的十五歲生辰，正是天真爛漫的時候。”
“十五啊，也不小了，那玉昭儀不就十六進的宮？”
蘭月很嫌棄地道：“娘娘怎麼能把慶公主和玉昭儀放在一塊兒比？玉昭儀就是個狐狸，咱們慶公主還是個小孩子呢。”
張貴妃一手搭上了蘭月的肩膀，笑道：“你說的對，那玉昭儀給慶提鞋都不配，只是可惜了，慶這麼好的小丫頭，卻攤上了韓淑妃這個不著調的娘，慶都多大了，韓淑妃還把扣在篁園呢。”
蘭月心思轉了轉，試探著問道：“要不，娘娘幫慶公主一把？”
張貴妃百無聊賴地撇了撇：“本宮又不是親孃，怎麼幫？”
蘭月了，沒說話，扶著張貴妃進了帳篷，狀似無意地笑道：“說起來，慶公主是如今宮中最小的孩子了，其餘幾個皇子公主，無不是在聖上登基之前就有的，只有慶公主，是聖上登基之後，在宮裡頭生的。”
張貴妃乜斜了蘭月一眼：“你想說些什麼？”
蘭月小心翼翼地道：“娘娘，婢子聽一些人說，說這宮裡冤魂太多，才聖上一住進宮裡，就沒法生孩子……”
“住！”
張貴妃一聲厲呵，蘭月立馬跪在了地上：“娘娘饒命！”
“起來吧。”
張貴妃了額角，又煩躁地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推到了地上去：“有些人真是可惡，自己養不好孩子，老天爺還不長眼，還非要塞給一個孩子！”
眼前晃盪著慶公主的笑臉，心中就越發煩悶，手裡帕子扯來扯去，才悶悶地道：“等明兒個到了圍場，安頓下來之後，你去把慶公主請來。”
蘭月眼睛一亮，喜滋滋地應了一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