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茹煙手腳都冰冷起來,這營地裡這麼,耳朵裡卻什麼都聽不到,只能覺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砰直跳。
聽見自己大聲問那侍衛,柳燼在何。
其實自己在說些什麼,自己都不清楚。
那侍衛看了一眼林茹煙,道:“柳大人拼死護衛皇上,不慎從山崖滾落……”
林茹煙眼前一黑,一下子癱在地,後面的話便一個字都聽不見了。
“小芷!”
慶公主衝過來,和荔枝一起,將林茹煙扶住了。
“你什麼名字?”
關鍵時刻,慶公主到底還是拿出了為公主的尊嚴。
掃了一眼那侍衛腰間的牌子,道:“你是此次京郊盧門軍的?”
那侍衛不敢託大,搖搖晃晃從馬背上滾了下來,跪在了慶公主的前:“回公主殿下,屬下是盧門軍的百戶,此次跟隨聖駕秋狩,今日午後,聖駕行進途中遇到塌方,與後面隊伍分開了,不知哪裡來的一群刺客忽然暴出……”
慶公主打斷了他:“你不用這麼囉嗦,我問你答話。”
“第一,刺客有多人,侍衛又有多人?”
那侍衛沒想多久,就道:“對方足有三四十人,聖駕此次帶進山的侍衛有百人,但是山石滾落,將聖駕和後頭的人分開了,此時圍繞在聖上邊的,也只有龍鱗衛的二十人而已。”
慶公主皺起了遠山黛:“我四哥哥呢?”
“四皇子和丞相等人在一起,正想法子搬開擋路的山石。”
“你方才說柳燼為了救聖駕滾落山澗是怎麼一回事?”
侍衛道:“雖然有山石擋路,但是這邊的人還是能聽到那邊的廝殺聲,聽著像是柳大人為了救皇上,替皇上擋了一劍,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林茹煙已經清醒過來,聽到這句話,眼淚便不爭氣地一個勁兒地往下落:“不可能的!他武藝那麼高強,他福祿告訴我,今日進山要給我打幾張好皮子做裳的,他……”
“他什麼他!”魏大姑娘忽地怒斥起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想著好皮子做裳,林茹煙,柳燼還沒死呢,你可別做出這樣的哭喪臉噁心人!”
眾人也都是正在慌的時候,不知道魏大姑娘怎麼忽然發起火來,但大家都被魏大姑娘這一聲斥責拉回了神,紛紛鎮定下來。
就連林茹煙也清醒過來。
魏大姑娘說的是,現在還什麼都不確定呢,不能自陣腳。
林茹煙很快振作起來,抹掉臉上的眼淚,抓著那侍衛道:“你現在就帶我去,我要去找我家大人!”
侍衛很為難:“柳夫人,我是來尋五皇子的,請五皇子帶人前去護駕!”
可五皇子如今不知人在何,留下的侍衛統領便站了出來。
慶公主已經低頭東珠去準備東西了,見人要走,就道:“你們略等一等,四哥哥已經帶人搬石頭了,你們這會兒去,也不過是多一些搬石頭的人罷了,有什麼用?”
侍衛統領見慶公主不慌不忙,倒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請慶公主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