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鎮定地給兩個人行了禮。
辛側妃擰眉道:“你去了何?後頭正忙著呢,我到人也找不到你。”
石榴抿笑道:“奴婢去大廚房催著廚娘上酒菜的。”
辛側妃的確是將酒菜一事給了石榴,便也不再懷疑了。
誰知石榴又道:“才剛瞧著茯苓竟然一個人往這邊走,連燈籠都沒提,不過好在柳夫人的丫頭和茯苓一塊走,不然,怕是要在這園子裡跌跤了。”
辛側妃登時警覺起來,茯苓怎麼會和林茹煙的丫頭走到一起去?
好巧不巧,這時候只聽枇杷笑道:“茯苓,你說的可是真的?”
茯苓正好從夾道中走過。
方才辛側妃吩咐,要盯著林茹煙邊人的向。
茯苓一時不察,回過神來,林茹煙邊唯一的丫鬟也不見了,忙到去找,沒想到在夾道,竟然被枇杷給住了。
聽著枇杷沒頭沒腦的話,茯苓反倒疑起來,才要詢問,枇杷又笑道:“茯苓,你還愣著做什麼,你不是來找我的麼?咱們一塊回去吧。”
茯苓一陣心慌,難道找枇杷的事,被枇杷知道了?
剛要開口,只聽辛側妃冷冷地道:“茯苓,你怎麼在這裡?”
茯苓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看了看後的枇杷。
本來是想示意辛側妃,是來找枇杷的,可這一眼落在辛側妃眼中,再聯想到枇杷方才的話,自然而然辛側妃認為茯苓和枇杷有什麼謀。
“後頭都忙什麼樣了,你竟然還有功夫在這裡躲懶!”
辛側妃擰起了眉頭,眼底的冷冷的:“滾回去!”
茯苓嚇了一跳,立馬垂著頭,快步往後院走,心裡頭卻惴惴不安。
“府中的丫鬟不守規矩,柳夫人見笑了。”
辛側妃扭過頭,角勉強出了一笑容:“柳夫人,往這邊來,我把那些胭脂水都堆在西苑的水榭了,只等著柳夫人看過了之後好包起來送人。”
林茹煙淡淡笑著點頭,目掃過了枇杷,枇杷立刻上前扶住了林茹煙。
一隻手在林茹煙手心細細地划著,趁著辛側妃不注意,低聲道:“別去,有詐。”
林茹煙拍了拍枇杷的手,示意枇杷放心,有詐又能如何呢?
看來這辛側妃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今日就非要給辛側妃一個教訓不可!
辛側妃並不知道林茹煙在想什麼,石榴在前頭帶路,領著林茹煙一路朝著水榭而去。
因著今日王府辦宴席,四都掛上了紅燈籠,燈火通明,可偏偏這水榭周圍卻漆黑一片,看著怪瘮人的。
林茹煙倒也不怕,立在水榭跟前,笑著對辛側妃道:“就是這裡了?”
辛側妃點點頭,眼底的得意之抹都抹不去:“就是這兒,柳夫人進去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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