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表的細小變化並沒有逃過林茹煙的雙眼。
不疑起來。
難道德妃跟琉璃的死有關？
琉璃一直都是在篁園當差，之前從未進過宮，這些貴人主子們也都不認識琉璃，和琉璃能有什麼深仇大恨，以至於殺了這個小丫頭？
如果真的有不得已殺了琉璃的原因，那就只有一個，琉璃撞破了不該知道的事。
這事是跟德妃有關的？
林茹煙咬了咬，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九郎曾經跟說過，德妃對沒有敵意，也犯不著有敵意，德妃的目的除了扶持孔家，就是為了自己的兩個兒子報仇。
德妃也並不是十惡不赦的人，甚至比起張貴妃來，德妃的子還算是好的。
林茹煙不相信，德妃會去害死一個無冤無仇的小宮。
就算琉璃撞破了什麼事，也絕不會殺了琉璃，按照德妃的子，只可能會將琉璃關起來，或者遠遠地送出宮去，人再也找不到琉璃。
德妃做不出這麼心狠的事。
思來想去，眼下要確定琉璃的死因，只有先檢查琉璃的。
“娘娘，妾有個不之請，想親自檢查琉璃的死因。”
德妃神冷淡，生地拒絕了林茹煙的請求：“宮裡自有嬤嬤檢查，無需你費心，林茹煙，你要明白自己是為什麼進宮的，貴妃還等著你保胎呢，你可不要忘了自己的份。”
“德妃何必這般咄咄人？”
張貴妃看不下去了：“那小宮是從柳夫人府上出來的，柳夫人也小宮的舊主了，再說了，慶和柳夫人是閨中友，慶的丫頭死了，柳夫人看看怎麼死的，這也不過分吧？”
德妃仍舊不肯鬆口：“事兒是這麼個事兒，理兒卻不是這麼論的，宮裡自有宮裡的規矩章法，凡事都得按照規矩來，既然皇上是讓林茹煙進宮來給貴妃安胎的，那就踏踏實實地做的活兒，何必要手別的？”
“喲，德妃姐姐原來也會說這樣的話。”
張貴妃嘖嘖有聲：“皇上是召柳夫人進宮來為我保胎，可也不知道是誰，在柳夫人進來的第二天就把召去給一群還沒侍寢的小丫頭片子們調理子去了，這就是德妃姐姐說的宮裡的規矩章法？哼，要想管住人，還是得先管好自己啊。”
眼看兩個人要嗆起來了，賢妃趕做和事老：“死的不過就是個丫頭嘛，這宮裡每年因為了委屈或者想家而想不開投井上吊的丫頭多了去了，犯不著因為這個起爭執，既然柳夫人想看，那就讓看去唄。”
三個人裡頭有兩個是支援林茹煙的，德妃卻仍舊拒絕了：“一介流會看什麼？只會些給婦人安胎保胎的本事，這種事還是得仵作來，留著等仵作看吧，貴妃，你可別忘了你還得林茹煙保胎呢，去看了死人，你難道也不嫌晦氣？”
張貴妃捂著笑了笑：“這有什麼好晦氣的？本宮是貴妃，肚子裡懷著的又是皇上的龍種，自然是貴不可言，這點髒東西還惹不到本宮上，要說晦氣，連理殿的那位穢宮廷卻還能安然無恙，和這種賤人深宮，那才晦氣呢。”
“貴妃慎言！”
德妃嚴肅了一張臉，警告張貴妃道：“皇上已經下旨不許再提此事，貴妃難道連皇上的話都不聽了麼？”
慎行近年來說一不二，朝中無人敢反駁他，他一旦拍板決定的事，有人敢站出來反駁，龍鱗衛即刻就會抄了那人的家。
張貴妃哼了一聲，纖纖玉手指了指林茹煙：“賢妃姐姐說的沒錯，不就死了一個小宮嘛，就讓柳夫人去瞧瞧，又怎麼了？德妃姐姐一再阻撓，難道說，德妃姐姐跟這小宮的死有什麼關聯？”
“胡說！”德妃氣得拍案而起，手腕上的佛珠叮噹響，“貴妃真是越說越不像話了，本宮與瓊瑤宮往甚，從來都不認識這個小宮，怎麼會和的死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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