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凜初看著安卉新轉朝樓上走去,抬起的手又無力地垂下,只能眼睜睜看著的影漸行漸遠。
他不知道安卉新提出離婚是不是真心的,但的態度,就足以讓他痛苦。
……
顧凜初幾乎是一整個晚上沒有睡,他擔心安卉新會半夜自己一個人出去,所以一直注意著門外的靜,第二天清晨就去敲了臥室的門。
門緩緩開啟,安卉新的臉蒼白如紙,眼睛紅腫。
顧凜初的心猛地一陣痛襲來。
他下意識地抬手想要安卉新的臉,可卻迅速地躲開了,眼神中滿是疏離。
安卉新簡單地洗了把臉,換了服後,從臥室裡走了出來,看到顧凜初還站在門口。
淡淡地問道:“有事嗎?”
顧凜初薄抿了一條線,片刻後說:“對不起。”
安卉新只覺得心裡湧起一陣浪,無力瞬間席捲全,幾乎讓彎下子。
緩了緩,聲音冷漠地說:“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不要再和我道歉了,你的道歉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顧凜初張了張,原本想一聲“老婆”,可話到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安安,我最開始和你在一起確實是因為你的聲音像,但之後上你絕對不是因為這個。”
安卉新緩緩回頭,靜靜地看著顧凜初,過了許久,輕聲問道:“那是因為什麼?”
還沒等顧凜初回答,安卉新便搶先說道:“是因為你喜歡我的,對吧?”
這話,明顯是在作賤自己。
顧凜初聽了,心如刀割。
“你不要這樣想。”他說。
“那我還能怎麼想?”安卉新眼中滿是悲慼,聲音抖。
顧凜初上前試圖安,可卻讓越來越激。
他說:“我喜歡你的格,喜歡你說的話,你做的每一件事。”
“這些,是不是也很像?”安卉新問。
顧凜初沒法否認。
這對於安卉新來說,是在心口上的第二次傷害。
居然開始責怪自己。
為什麼要去猜?為什麼要問出口?明明裝傻就可以不知道那些殘酷……
不再看顧凜初一眼,轉下了樓,連早飯也沒吃,徑直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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