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燈昏黃,將臺的幾縷影子投映得很斑駁。
安卉新一把將顧凜初推倒在躺椅上,靠墊彈十足,還慵懶地彈了兩下。
雙手撐在顧凜初子兩側,自下而上地看著他,“可以了嗎?”
顧凜初出一個俊朗的笑容,“可以。”
“那可以告訴我了嗎?”
男人鬆了鬆領子,抬眼時,目中罕見地帶上了幾分不羈,“騎到我上。”
安卉新滿足了他。
“像之前那樣,我的下。”也滿足了他。
安卉新坐著,忍不住笑得古怪,“你的X癖真奇怪。”
顧凜初也覺得,但興是真的。
他湊到安卉新耳邊,聲音沙啞:“你主。”
安卉新此時也顧不得什麼秘了。
這場景,真是連都覺得臉紅。
雖然害,但也絕對不是不喜歡。
一邊吻他,手一邊上他的膛,還要自上而下地制著他,看他自己服。
兩人親纏綿時,大多數時間顧凜初都會抱著安卉新。
這回他的手被命令抓在扶手上不許,就只有能決定近還是遠了。
顧凜初覺得,安卉新現在的樣子,就像所說的,霸道?
他覺他在被佔有,甚至,被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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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結束已經是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了,安卉新累得眼皮直打架,只想倒頭就睡。
不過好奇心還是讓努力睜開了疲倦的雙眼,“到底是什麼秘?”
顧凜初輕輕拍了拍安卉新的背,輕聲說:“程佳佳不是我要找的那個孩。”
安卉新瞬間覺瞌睡蟲都快被嚇跑了。
不敢置信地說:“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