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哥現在好好的。”顧遇宸說。
安卉新恨不得將桌上杯子裡的水全都潑在他臉上。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只聽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安卉新死死地盯著顧遇宸，幾乎是渾抖地指著他，“你這個瘋子！”
顧遇宸靜靜將手機放到茶几上，發出“砰”的一聲，在這寂靜的屋格外清晰。
“好，那你最好別惹惱一個瘋子。”
過了片刻，顧遇宸聽到似乎依舊呼吸不穩，對他說：“顧遇宸，我有點害怕你了。”
顧遇宸轉過頭，注意到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在哭。
他下意識地出手，想要幫安卉新去眼淚，卻被安卉新猛地躲開。
顧遇宸心中一陣刺痛，他語氣低沉道：“對不起，卉新你別我。”
“現在是你在我。”安卉新說。
顧遇宸：“如果我不你，那就是你我。我要是被瘋了，什麼都做得出來。”
安卉新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的世界都開始模糊起來。
強撐著，腳步踉蹌地站起來，冷冷地看了顧遇宸一眼，然後轉回到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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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顧遇宸對安卉新說：“資料都準備好了，今天帶你去辦簽證。”
安卉新看著滿桌的早飯，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聲音微弱地說：“今天能不能不去，我有點不舒服。”
顧遇宸停下手中的作，抬頭看著安卉新，問道：“怎麼了？”
安卉新皺著眉頭，“就是頭暈。”
顧遇宸看著安卉新有些虛弱的樣子，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是說：“等辦好資料，我帶你去看醫生。”
安卉新知道顧遇宸並不完全相信自己，但也不想再多做解釋，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勉強拿起筷子，吃了兩口早飯，然後提出：“我想見見我哥哥。”
“你哥哥現在很安全。”顧遇宸說。
“我不會說話的。”安卉新直言，“我只是想和哥哥聊聊天，如果要去歐洲的話，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他了。”
顧遇宸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別墅，乘車直奔滬城的市中心。
一路上，安卉新靠在車窗邊，臉越來越蒼白，最後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陣陣犯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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