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卉新因為這件事去找過顧凜初。
“離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希你不要再影響到夏彪的專案。”
顧凜初聽了的話,面寡淡,眼中甚至是帶著嘲諷,“你以為我當初真的是因為你才選擇夏彪的專案?”
安卉新不太適應他的語氣,而後僵地點點頭,強裝鎮定地說:“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所以這個專案給你,我很放心。”
顧凜初:“如果你真放心,就不會特意來找我。說到底,你還是怕我意氣用事,因為你影響到夏彪。”
安卉新聽出了他的意思,臉上有些不太好看。
明白顧凜初是在讓擺正位置,別自以為是。
只好窘迫地點點頭,輕聲說:“是我想多了。”
安卉新本以為承認自己自作多後,顧凜初會緩和些緒,可他的臉依舊冷峻,甚至更添寒意。
他面無表地說:“計劃書在我們手裡,最近凜盛在考慮更換採購商。我在國發現部分零件還有提升空間,想提高產品質量,這都需要時間。這些我都和夏彪說過了,他沒告訴你?”
安卉新的更顯尷尬,意識到自己沒問清楚就貿然前來,實在是莽撞。
“這次是我想多了,對不起。”
顧凜初淡淡地問:“還有事嗎?”
安卉新連忙說:“沒有了。”然後起準備離開。
推回椅子時,顧凜初抬眼,淡淡地問:“你懷孕了,為什麼還穿高跟鞋?”
安卉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今天早上隨便穿的。”
顧凜初又問:“要不要派人送你回去?”
安卉新:“謝謝,有人來接我。”
顧凜初似笑非笑,眼神著一寒意:“白楓錦?”
雖然來接的是夏彪,但沒有否認,只是沉默地轉,腳步有些慌地朝門口走去。
顧凜初沒有再住。
安卉新走到電梯門口時,迎面撞上了鄭青蔓。
鄭青蔓依舊那麼張揚漂亮,妝容緻,笑容自信。
安卉新下意識地想起了今早鏡子裡自己消瘦的面龐,低下了頭。
鄭青蔓看了一眼,禮貌地笑了笑,便徑直走向顧凜初的辦公室。
安卉新留意到,鄭青蔓站在辦公室門口,然後門開了,走了進去。
知道顧凜初辦公室的門是碼鎖,沒有指紋是進不去的。
原來,顧凜初已經給了鄭青蔓隨意進出他辦公室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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