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只有三人之眾，卻生生扛住警方，近十分鐘的“狂轟濫炸”，而且渾上下未沾半點傷痕，連角都未曾被流彈破分毫。
“停停停！停下！停火！快停火……！”
一聲歇斯底里的呼喊，突然打破槍聲的轟鳴，正是先前被小菁一掌拍飛的楊警。
他攥著喊話，跌跌撞撞衝到法海的面前，雙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行了個佛家禮。
法海見他竟如此謙遜，亦是拱手回禮。
“對不起！實在對不住！我們竟然不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法海禪師，真是罪過罪過！”
“阿彌陀佛。”法海的聲音沉靜如古鐘：“楊施主認錯人了，老衲並非法海，只是靈寺的一名深居簡出，普通的掛單僧人罷了。”
“那您方才為何……？”他想一口說出滿心的驚疑，又恐破窗戶紙了，不好收場。
“施主稍安勿躁。”法海抬手打斷他，目眺向天際漸沉的日頭：“日落時分，水雲間安然無恙，屆時一切真相，自會水落石出。”
楊警順著他的視線去，只見夕早已西斜，殘霞餘暉將天邊渲染得一片酡紅。
即便如此，他也長嘆了一口氣，滿臉為難：“唉！可上級下了死命令，必須將那名持槍殺人的嫌犯緝拿歸案，這可如何是好啊？”
“老衲方才便說過，可勸他主投案自首。”他語氣忽然變得低沉寡淡：“但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執意武，此舉實屬不妥。”
“是是是！”楊警連連拱手：“都怪我思慮不周，一時魯莽，還老師傅恕罪。”
“你且在此靜候便是。”法海聲音裡聽不出喜怒：“餘下之事，由我們三人置。”
話音落，他略帶緒的拂袖轉，領著小菁和白素，朝著水雲間的方向緩步而去。
而直播間裡的駱導瞧見此狀，眼底一閃，連忙抓起對講機，揚聲吩咐：“閔建生！讓你的人遠遠跟上，別被他們察覺！”
“明白了導演！我們知道應該怎麼做！”
殊不知他們這點兒小作，早已被小菁察覺。瞥了一眼遠那些舉著手機支架。
正明目張膽，拍得熱火朝天的攝製組人影，低聲音問道：“姐姐，要不要……？”
“今日諸多事端已夠紛，不必再節外生枝。”白素輕輕搖頭，臉上的表平靜無波。
走在最前頭的法海聞聲回頭，淡淡補充了一句：“你姐姐所言極是，我們此行，只需將他良言勸出，予外面的這幫警員便是。”
“什麼？！”小菁覺得這番話不應從他的裡說出來，霎時間拔高了音量，滿眼不可置信：“你當真要把許相公給那些警察？”
法海聞言，只是低聲淺笑，可那笑聲裡藏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意，並未多言。
“你這笑聲……？”小菁皺起眉，細細品味著：“怎麼聽著全是有竹的篤定呢？”
“呦嗬。”法海挑挑眉，看向的目帶著幾分意外，又摻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得意。
“看來先前安排你們姐妹倆，在浣藻亭前擺攤兒賣嘉州蛋烘糕，倒是真沒白忙活啊！”
“是是是，你是高瞻遠矚的大好人！”小菁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上卻順著他的話頭敷衍：“我和姐姐能在杭州城裡安立命，可不全都得仰仗著您老人家的鼎力扶持嘛。”
“客套話倒不必說。”法海擺擺手，戲謔道：“往後對我吹鬍子瞪眼便算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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