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再興:拜劉備為義父收義子孫紹》第595章 白虎殿上辯忠奸,雙份供詞起波瀾(1)

作者:聽風雨軒·11個月前

列位看,上回書說到楊再興等人慾借傅嘏被擒之事除去鍾會、賈逵、濟三人,而鍾會等人也察覺危機,搶先佈局。雙方圍繞供詞展開暗戰,薛永與趙理分別掌握不同版本的供詞。一場關乎朝堂局勢的激烈對峙,即將在白虎殿上發。

辰時初刻,宣平門甕城的絞盤吱呀作響,厚重城門如巨。晨曦刺破層雲,將白虎殿脊的鎏金鴟吻鍍利刃,寒丹墀之下。

一個時辰轉瞬即逝,當“有事早奏,無事退朝”的尾音消散在蟠龍柱間,鍾會、賈逵、濟三人僵立文臣末列。腰間玉螭紋佩已被冷汗浸,在朝服下泛著冷溼的

太子劉睿垂眸挲著青玉鎮紙,餘掃過空曠的丹陛。待殿落針可聞,才抬眼對侍頷首:“既無國事奏稟,便宣長安令上殿覲見吧。”

話音未落,尖細的傳喚聲已刺破死寂:“宣長安令薛永——要犯傅嘏——上殿!”

鐵鏈拖曳聲混著息由遠及近,傅嘏披頭散髮跌跪階前,髮間痂混著塵土。

薛永捧起硃批供詞正要叩首,忽聽右側鐵甲相撞,濟踏前半步,玄魚鱗甲映著鴟吻折的冷:“陛下遠征在外,太子監國之時,竟有人妄圖借刑訊供構陷大臣!不知殿下與諸位同僚如何看待此事?”

劉睿猛地按住龍椅扶手,指節發白:“將軍何出此言?”

“臣昨夜收到報!”濟從袖中出卷軸,“有人以河東薛氏滿門要挾長安令,篡改供詞!”

此言一齣,朝堂頓時譁然。薛永臉驟變,心底驚雷炸響:“這等機之事,濟如何得知?昨夜,我只與……”

寒意順著脊柱爬上後頸,薛永猛然轉頭,怒視人群中的趙理——後者卻垂著頭,額角冷汗順著下頜滴在朝服上。

劉睿沉下臉,目如炬:“哦!薛永可有此事?”

“啟稟……殿下,昨夜三更時分,確有一來歷不明的黑人,手持信找到下……”薛永聲音微微發,忙從袖中掏出那份信遞給侍,轉呈與劉睿。

劉睿展開信,看到“如實審理”與那威脅的話語,頓時怒極反笑道:“好好好!天子腳下,竟有人膽敢威脅朝廷命?薛卿,你可知這位大人是誰?”

“下……不知!來人並未明言!就連那負責送信之人,下也是頭一回見。”薛永額頭沁出冷汗,躬回道。

話落,劉睿猛地將信拍在龍案上,震得鎮紙都微微,目如鷹隼般掃過殿下眾臣:“孤……不管這位‘大人’份如何?一旦被孤尋到,決不輕饒!”

他頓了頓,又看向薛永:“薛卿,且將審訊經過如實奏來,切莫有所瞞。”

薛永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後開口道:“回殿下,自傅嘏被押大牢,下便……連夜審訊。傅嘏起初百般抵賴,拒不招認與鍾會等人勾結之事。”他說著,餘瞥向鍾會所在的方向,只見對方依舊搖著象牙扇,神自若。

“但在確鑿證據面前,他最終還是招供了。”薛永手從懷中掏出一卷供詞,高舉過頭頂,由侍接過呈給劉睿,“這便是傅嘏親筆所書的供狀,上面清楚寫明,鍾會、賈逵、濟三人如何與他暗中來往,謀顛覆我大漢江山!”

鍾會聞言,輕笑出聲,摺扇輕敲掌心:“薛大人,空口無憑,僅憑一卷供詞,如何能證明其真假?我等自歸降以來,兢兢業業為大漢效力,從未有過二心。倒是這供詞,來得蹊蹺。”

“鍾大人是在質疑本審案不公?”薛永目如炬,直視鍾會,“若你覺得供詞有假,大可提出證據反駁!”

賈逵站出一步,沉聲道:“太子殿下,薛永為長安令,本應公正執法,卻被人威脅,難保這供詞不是屈打招。臣懇請殿下,派人重新徹查此案,還我等清白!”

張飛早已按捺不住,聞言虎目圓睜,怒喝一聲:“休得狡辯!爾等逆賊,分明是做賊心虛!”說著便要往前衝,卻被關羽一把攔住。

關羽著長鬚,沉聲道:“翼德切莫衝。且聽振武如何說!”

話落,楊再興猛地按上劍柄,目掃過鍾會三人,袍袖帶起的風掀起階前浮塵:“僅憑几句空言便想顛倒黑白?薛縣令既已勘破罪證,爾等若有異議,就該拿出實打實的憑證來!”

話音未落,鍾會廣袖輕揚,已著另一卷供詞款步而出,溫潤如玉的面容泛起淺笑:“大將軍此言差矣!殿下請看……此乃長安縣丞趙理遞呈的證詞,字字句句都記著傅嘏親口供述,薛永如何刑訊供,又如何威他攀扯我等。”

劉睿接過鍾會呈上的供詞,展開細看時,眉頭越皺越。素絹上傅嘏的字跡歪歪扭扭,滿紙皆是對薛永嚴刑供的控訴,末尾更是將數位肱之臣的名諱裹挾其中。

“這……”劉睿將兩份供詞並排放於龍案,抬頭向階下群臣,故作遲疑道:“兩份供詞截然相反,一份指認謀逆,一份反控誣陷,卻都有傅嘏畫押,究竟孰真孰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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