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再興:拜劉備為義父收義子孫紹》第617章 靈堂肅穆送忠魂,蜀道辭行赴江東(1)

作者:聽風雨軒·10個月前

列位看,上回書說到黃忠病逝後,眾人悲痛不已,議定將其厚葬於定軍山,併為其擬追封“壯侯”,並同時著手籌備葬禮。靈堂外,弔唁者絡繹不絕,眾人各司其職,妥善理各項事宜。

漸亮時,黃忠府邸的燈籠仍懸在簷下,昏黃的暈漫過窗欞,卻比往日多了幾分沉凝的肅穆。

關羽與諸葛亮對視一眼,彼此眼中的沉重如出一轍——黃老將軍終究還是走了。這後事,唯有辦得妥帖周全,方能告他一生忠勇。

兩人不多言語,默契地分了工:關羽子沉穩,便主理接待弔唁賓客;諸葛亮心思縝,便統籌靈堂布置、送葬流程等細務,務求周全。

此時,靈堂已佈置完畢。楊再興將靈堂設在了府中正廳,正中懸著黃忠的像。畫中老將披鎧甲,手握長刀,目依舊炯炯如炬,一如生前那副隨時能提刀奔赴戰場的模樣。

畫像前的香爐裡,青煙正嫋嫋升起,兩側素燭搖曳,白花靜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哀傷。來往僕從將腳步放得極輕,彷彿生怕腳步聲驚擾了這位剛剛歇下的老將軍。

弔唁的長隊從清晨便蜿蜒在府外。朝中百、軍中將領自不必說,益州的鄉紳父老、曾他庇佑的百姓也捧著香燭趕來,靈堂外不時響起低低的啜泣,混著燭火噼啪聲,更顯肅穆。

關羽一素服守在靈堂左側,見人前來便拱手還禮,作間帶著沉沉的敬意;張飛則守在靈柩旁,雙手按在棺木上,任誰上前問,都只甕聲甕氣地應一聲,糲的嗓音裡著難掩的悲慟。

另一邊,諸葛亮正忙著敲定各項事宜:從擬定卹章程,到排定送葬隊伍的序列,與匠人細細商議墓碑碑文。

間隙,還要提筆撰寫奏文。筆下羅列著黃忠的生平功績,尤其是定軍山斬夏侯淵、江上截殺護君主等大事,字字句句都著敬重。

楊再興裡外奔忙,這邊剛指揮人手完善好靈堂布置,便又吩咐人快馬趕去定軍山選址,確保葬禮能依時順遂。

而李彥則陪在關索邊,一邊勸他節哀,一邊偶爾指點幾招武藝,藉此轉移些心神,好讓他稍稍紓解悲慼。

黃月英帶著諸葛瞻默默打理府雜事,安排僕從備下喪宴,招待前來幫忙的親友,凡事都井井有條,只是眉宇間那抹愁緒,始終未曾散去。

出殯前夜,月如紗,朦朧地籠著整座府邸。靈堂,幾盞長明燈在微風中搖曳,昏黃的暈映著黃忠的靈柩,更添幾分肅穆。

忽聞府外傳來輕叩聲,僕從低眉通報:“宮中來人了。”眾人正自詫異,只見劉諶母子一素縞,在兩名侍的陪同下,悄無聲息地步靈堂。

年方十歲的劉諶,形尚顯稚,雖面帶哀慼卻難掩眉宇間的貴氣;旁的李貴人一襲素,鬢邊僅簪一朵白花,神沉靜肅穆。

母子二人緩步走到靈前,恭恭敬敬地奉上香燭,對著靈柩深深叩拜。

“黃將軍,當日叛軍破宮之際,若非您派重兵護佑,我與母妃怕是早已命難保。這份恩,諶永世不忘。”

劉諶的聲音尚帶著聲的清亮,字字卻擲地有聲,著遠超年齡的鄭重。李貴人則垂首默默拭淚,對著靈柩緩緩福三次,每一個作都浸著真切的敬意。

的諸葛亮見此景,心頭猛地一沉,面不由一凝。他目鎖著母子二人,思緒飛速翻湧:“照古制,李貴人為陛下眷屬,當深居後宮,行素來‘後宮不得干政’的禮制約束,尋常出宮已屬罕見。”

“而弔唁大臣本是外朝事務,卻公開面,全然違背了嬪妃‘深居簡出’的規範。即便黃老將軍功勳卓著,大可差侍或代為問,何必親自前來?”

“再說蜀王,都雖是他的封地,但皇家禮儀豈容輕廢?況且這母子二人前來,竟未提前知會雲長、翼德或是自己,這般行事,實在不合規矩。”

“此事傳揚若出去,難免引人非議,甚至可能被有心之人曲解為‘後宮干政’、‘皇子私結外臣’,屆時怕是要生出無數風波。”

關羽與張飛也注意到了這邊,二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訝異。張飛子急,剛要邁上前問話,卻被關羽悄悄拉住——此刻並非問話的時機,只能暫且靜觀其變。

劉諶母子行完禮,並未多留。李貴人只是對著守在靈旁的關索道:“關索賢兄,還節哀。黃老將軍的後事,若有需我母子效力之,儘管開口。”關索哽咽著道謝,目送二人的影消失在沉沉夜中。

待腳步聲遠去,張飛才忍不住低聲道:“他們怎地這般悄無聲息便來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關羽沉聲應道:“許是怕驚擾了老將軍,又或是不願麻煩旁人吧。”

諸葛亮走上前,眉頭鎖:“此事還需多加留意,莫要讓外人嚼了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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