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影糾纏在一起,從半空打到地上,從裡面打到外面,一時間竟難以分出勝負。
瑤清面兇,一掌拍在上,對方生生接下這一掌,退開幾步,出原來的樣子來。
竟是個帶著面的白男子。
他一現出真,氣質全然一變,與剛才完全不同。
瑤清退後幾步,看他這樣子反而謹慎了起來。
不知道對方來這裡冒充是有什麼目的,從未見過對方。
“這位娘娘剛才不是離開了嗎?怎麼回來得這樣早?”他著實有些疑。
若是回來得晚一些,他或許就能拿下大祭司為他所用。
妖皇不在,這妖界顯然是大祭司說了算的。
只是這大祭司太沒野心,不然等夜九離離開之後,多也要呼風喚雨一下彰顯自己的能力,可是他沒有。
“原來是你調我離開的,你好毒的計謀!”竟然變的樣子和大祭司卿卿我我,這要是傳出去不是要的命嗎?
那男子爽朗地笑了,“可惜差一點就就好事了,不過也沒有關係。咱們下次再會!”
“誰要和你再會!沒臉沒皮!”瑤清狠狠地唾棄了一句。
那男子卻不應答,一個閃消失在原地。
大祭司這才稍微緩過了神來,沒等他休息一會兒,又傳來牢房那邊蛇族集暴的訊息。
他又只得去理那邊的事。
蘇又一次在飯莊裡吃了個肚圓,那模樣比自己懷孕了還要再孕態一點。
民間的子懷孕是有不能吃兔這一說的,但是蘇是個妖,所以本就不在乎這一點。
一吃完就想睡覺,又回了寶相寺歇晌。
夜九離收到了大祭司的傳音,給蘇設了個結界,便回了妖界。
左右他也經常回去,蘇知道他不見了那肯定是回了妖界的。
夜九離剛回到皇宮裡,大祭司就將事一說,他的臉上凝重起來。
瑤清在一邊哭得整個人快要暈厥過去,夜九離不由地有些心煩。
“陛下,這賊人頂著臣妾的份來做壞事,實在是可惡!”瑤清一想起那男子化的模樣和大祭司靠得那麼近,就十分膈應。
大祭司又何嘗不是,他現在不僅中了毒還差點晚節不保,這傳出去也太丟人了。
夜九離安了幾句便也罷了,左右也沒有真的發生什麼事。
他比較在意的是來人來了妖界就只是做了這麼微不足道的事嗎?
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被他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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