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梔星輕輕點了點頭。
安好梔星,夜景年便起離去。
轉之際,他的左手無意識地按住了右腕的傷口,那裡又開始滲,染紅了雪白的繃帶。
門外,燕川已候多時,見夜景年出來,立刻上前低聲道:“殿下,西蜀報。”
夜景年眼神驟然冷凝,道:“說。”
“西蜀國的那個人,似乎已察覺太子妃的份,正在調集人手……”
“加派暗衛。”夜景年聲音冰冷,“太子妃邊十二個時辰不離人。”
“是。”
兩日後。
燕川在後院花園對夜景年稟報:“屬下派多名死士潛西蜀國盜取蠱毒秘籍,冒死才找到了這個。”
他從懷中拿出兩張沾染了跡的殘頁呈上。
“西蜀國曾被一小塊天外隕石砸過,那隕石泛著金的芒,擁有著奇異的力量,是西蜀國的至寶,持有隕石,便可讓所有蠱蟲臣服,殿下的蠱,用那隕石可解。”
夜景年看著殘頁上的記載,微微眯起眸,道:“隕石何在?”
“那隕石整在西蜀國的皇宮之中,西蜀帝依靠隕石所修煉,怕是拿不到了。”
“不過,據說十八年前有部分碎片被西蜀帝制了玉佩,屬下打探到,這玉佩,西蜀國的大公主和二公主都有,大公主上的日芒玉佩,二公主上的,月芒玉佩。”
聞言,夜景年的眉目微微容,而後長長撥出一口氣,道:“既然如此,只能找穆寂月討要了。”
燕川輕輕蹙起眉,猶猶豫豫地道:“殿下,屬下發現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夜景年睨了他一眼,聲音懶散地道:“講。”
燕川結滾,聲音得極低:“殿下,太子妃娘娘隨佩戴的那枚星芒玉佩……與西蜀兩位公主的日芒、月芒佩命名如出一轍,更蹊蹺的是……”
他眼瞥了下夜景年沉的臉,道:“自娘娘府後,您的蠱當真是再也沒有發作過了。”
“啪”的一聲脆響,夜景年手中的茶盞應聲而碎。
瓷片深深扎進掌心,鮮順著指滴落在石青的襬上,暈開了一片暗。
“燕川,”夜景年的聲音輕得可怕,“你跟著本宮多年了?”
燕川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十年零四個月。”
“那你還記得,六年前的西蜀戰場上,西蜀國人是如何用蠱蟲活活啃噬我三千將士的?”
夜景年緩緩站起,夜之中的黑眸宛若著一抹野的危險澤,“要不要本宮幫你回憶下,那些從七竅裡爬出蠱蟲的是什麼模樣?”
燕川的鬢角落一滴冷汗,當年他隨夜景年馳援西蜀邊境,親眼見過被蠱蟲寄生的人死前如何抓爛自己的皮,那些慘聲至今仍會在噩夢中迴盪。
“屬下不敢忘。”燕川聲音發,“但娘娘的玉佩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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