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不可見地輕哼了一聲,向梔星的臉稍稍緩和,朝夜瑾風行了一禮,道:“父皇。”
“太子,你來得正好。”
夜景年頷首行禮,道:“父皇,此事兒臣已然明瞭,太子妃殺害白太子妃,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白國公了拳,道,“太子殿下,便是到了現在,還要包庇於這個人麼?”
“白國公。”夜景年提高了聲線,睨著他道,“仍為本宮的太子妃,請白國公語氣放尊重些。”
“尊重……”白國公被氣得笑了幾聲,道,“臣的兒冤死,殿下轉就娶了殺害的兇手替代!還要臣談何尊重……”
夜瑾風蹙起眉,道:“太子,如你所說,太子妃果真做了這樣的事?”
梔星的心猛地跳了一拍,抓著自己的襬。
“是。”
聞言,白國公蹙起眉,他怎會這樣直白大方地承認……
夜景年拍了拍手,一名老者走上前來,跪在夜瑾風面前,道:“參見皇上,臣乃檢查白太子妃之死的仵作,在檢查太子妃的時候,發現了一些蹊蹺……”
夜瑾風聲線低沉,抬手撐著臉,道:“說。”
仵作將懷中的記錄呈上,道:“先前太子殿下有所懷疑,白太子妃是否與他人有染……曾來找過臣,經滴驗親發現,白太子妃腹中胎兒,並非是殿下的脈……”
梔星微微愣住,那個令嫉妒到失控的孩子……不是殿下的?
“什麼?!”夜瑾風拍案而起,暴怒地瞪著仵作,道,“此話當真?!”
仵作抖得厲害,道:“微臣絕不敢妄言!是殿下說……為了顧及白家的面,要微臣不要說出來的。”
“荒謬!”白國公險些再次被氣暈過去,他抖地抬起手指著夜景年,道,“靈兒……靈兒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夜景年並不理會他,而是朝夜瑾風道:“父皇,梔星對兒臣忠心耿耿,當晚是白慕靈說了,氣不過,一時失手才……”
“太子殿下!梔星本就是謀害……”
“國公!”夜瑾風手掌狠狠拍在扶手上,目狠戾地瞪著他,“太子是當朝儲君,你再是不平,怎可對太子如此無理!”
白國公語噎片刻,而後低下頭平復了緒,朝夜瑾風和夜景年行了一禮,道:“殿下,即便事出有因,梔星頂替謝家小姐的份,殺害太子妃,此事還不足以給定罪麼?”
“白國公執意如此,便是本宮也保不住你了。”夜景年輕嘆一聲,道,“燕川,呈給父皇。”
“是。”燕川應了一聲,端著錦盒呈上龍案,開啟錦盒,裡面擺放著的是昔日要挾白國公的貞潔帕和婚書。
夜景年輕蔑地哼了一聲,道:“父皇,白慕靈府婚夜後並未落紅,早在待字閨中之時,便和家中書生苟且……”
他瞥了一眼著臉的白國公,道:“國公,還需要本宮說得更詳細麼?”
白國公慌忙朝夜瑾風磕著頭道:“此純屬汙衊!皇上,太子妃居心叵測,太子被矇蔽至此!臣已然暗中調查,搜查到了太子妃與西蜀國往來切,曾有人在長街窄巷瞧過沁雪公主和太子妃兩人談,幾日前,沁雪公主還去過太子府一趟。”
白國公字字珠璣,後的老管家將一封信紙呈上。
夜景年微微眯起眸,他這是要鬧得魚死網破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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