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年似乎是聽到什麼有趣的事,他著穆梔星的下頷,道:“阿梔啊,父皇或許還會忌憚西蜀三分,但本宮……”
他冷冷一哼,看著腰腹上被用力拭卻只是微微模糊了的墨痕,狠狠掐出了幾道紅痕,道:“你記著,本宮定會剷平西蜀,屆時,你將會是本宮永遠的階下囚。”
穆梔星忍著疼痛出一抹笑意,道:“是麼……殿下……還會來西蜀找我?”
夜景年微愣,看著灼灼的目,冷冷地睨著,諷笑一聲道:“你為公主的傲氣呢?”
穆梔星眸晦暗,渙散失焦。
傲氣?
從沒有人教過,何為傲氣,只知道離了師父之後,只有這個男人,會多看那麼一眼。
一行淚水溢位眼眶,垂落在緻嶙峋的鎖骨上。
“下輩子,阿梔會乖乖的,在殿下的國家出生,就不會惹殿下這樣厭煩……苦惱了……”
兩刻鐘後,梔星坐在梳妝鏡前,抖地挽著髮髻,將華麗的髮簪搭配點綴著。
的指腹抹上胭脂,對鏡點綴在自己蒼白的上,以及哭得憔悴的眼尾。
看著脖頸上的紅痕,努力地將領子拉高,卻怎麼也遮不上。
連手背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拉著袖子想要遮掩手背,低頭再次急哭了眼。
瞥了一眼銅鏡前那抖啜泣的影,夜景年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襟,長舒一口氣,道:“磨蹭什麼?走了。”
夜景年是攬著的腰肢走到廳堂的。
腳步虛浮,勉強靠著夜景年的支撐才沒有摔到地上。
見兩人過來,原本坐著的使節旋即站起,朝兩人行禮:“三公主,朱羅太子。”
宇文恆瞧著夜景年那輕狂桀驁的模樣,一肅殺之意在廳堂蔓延開來。
見穆梔星正要坐在夜景年的旁,夜景年將抱起,坐在了自己的上,一手掐著的腰,一手挑起的鬢髮在指尖輕繞,舉止輕佻而囂張。
“妃疲累,本宮也不是不想抱著過來,只是怕各位使節誤會……”
他緩緩將目移向宇文恆,冷笑一聲道:“說本宮打斷了的。”
“阿梔你說,本宮有沒有打你的?嗯?”夜景年將的鬢髮別到而後,笑意中帶著戲謔的意味。
穆梔星低著頭搖了搖,聲音有些沙啞:“沒……沒有……”
“那你說,本宮打過你哪裡?”他的手在的軀輕探,“這兒?這兒?或是這兒?”
“啪”的一聲,不輕不重,打在了的上。
穆梔星臉頰泛紅,一惱恨的淚水打溼了眼眶。
宇文恆愣住,看著他對自家公主那帶著辱意味的舉,緩緩了拳。
細看穆梔星的模樣,一雙紅腫的雙眸,因為忍咬住的,渾都在止不住地抖著,很難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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