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琴說道:“我約了我嫂子去買服。”
黃羽臉垮了下來:“們都跑了,你也約了人逛街,我一個人多沒意思。”
周安琴笑著說道:“你不是喜歡鑽衚衕嗎?”
“該鑽的都鑽了,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再鑽了。”黃羽有氣無力的咬了一口包子:“算了,今天那麼冷,我就在寢室睡覺吧。”
周安琴無奈的搖搖頭:“要不然,你跟我們一起去逛街?”
“好啊。”黃羽想都沒想,立刻答應下來,也一下子有了神:“快點吃,吃完我把筆記本給學姐送去,然後去找你嫂子,咱去逛街。”
兩人吃完了,黃羽跑去把筆記本還給學姐,然後又回寢室戴了帽子。
“走吧。”
周安東和簡秋就坐在一樓靠窗的位置,簡秋給安婧打了個電話,在分店,要下午才能過來。
“都一個多小時了,怎麼還沒來。”
周安東看了看時間,面前已經擺了三個空的豆漿杯。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周安琴和一個孩子在遠走過來。
“來了。”
簡秋笑著說了一聲,把搭在椅背上的羽絨服穿在上,然後出了門。
周安東也穿上棉襖,戴上墨鏡,隨後跟出來,然後站在路邊點了顆煙。
“哥、嫂子。”
周安琴了一聲,接著給他們介紹:“黃羽,我寢室姐妹,是個川妹子。”
“大哥、嫂子,你們好。”黃羽落落大方的周安東和簡秋握手。
“咦?”黃羽疑的看了周安東好幾眼,裡嘀咕了一句什麼。
簡秋問道:“你要去哪買服?”
“去特別特。”周安琴說道:“這麼長時間了,我一直沒有去看看。”
特別特,聽到這個名字周安東愣了一下,接著笑了一聲。
“走吧!”
現在是1993年底,一直風無限的李老闆,估計已經在外匯市場賠了個底掉,跑去當演員了。
不過呢,人家李老闆雖說在外匯市場賠了,甚至把特別特都賣了。
但之前攢下來的那些家當可不,靠著這些,未來也是一方豪富。
而且,這位李老闆在東城的那套院子,距離安秋胡同應該不太遠,只是不知道位置在哪。
至於傳聞能種五百棵櫻桃樹的四合院,其實是在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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