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周安東問道:“事辦的怎麼樣了?”
簡秋說道:“很順利,市裡打了個招呼,各部門一路綠燈。”
“秋東方架子都搭起來了,給下面的人去幹吧。”
周安東打了個哈欠,好像還沒睡醒。
“有一段時間沒回江州了,這馬上就元旦了,得回去看看了。”
簡秋問道:“贛洲的事你就放手不管了?”
“都安排好了,我還管什麼。”周安東說道:“謀事在人,事在天,最後結果怎麼樣,就看老天爺幫不幫忙了。”
簡秋笑著說道:“張佐他們在贛洲點了火,你呢又澆了桶汽油,然後躲得遠遠的看熱鬧,真的好嗎?”
周安東白了一眼:“我那是澆汽油嗎?我那是在張正義。”
簡秋一撇,轉移了話題:“老四是不是應該學點什麼了?”
周安東一愣:“學什麼?今天早上不是說,要跟著老爺子練練嗎?”
“那不算。”簡秋說道:“比如鋼琴、古箏什麼的,就是二胡、吉他也行啊。”
周安東嘆口氣:“老四的格太跳,這些東西能學得進去嗎?”
上一世,周安東還真讓老四學過吉他還有舞蹈,最後都半途而廢了。
“問問。”簡秋說道:“小孩子得哄著,只要給點好,就能同意。”
周安東笑了:“那你問問吧。”
“這事兒就給我吧。”簡秋信心十足:“本來我想著讓學舞蹈的,但跟著爺爺練武,舞蹈就算了。或者,等以後大一點的再說。”
“學舞蹈我是比較贊的。”周安東說道:“練武和練舞,基本功都差不多,等老四年齡大一點,也不耽誤事兒。”
兩個人聊著,車停到了第一家酒吧門口。
周安東和簡秋下了車,現在的第一家酒吧,可是名京城。
火的程度,沒有任何一家酒吧能比。
而且,旁邊又開了好幾家。
此時華燈初上,後海這裡就已經進了夜的模式。
“周董!”
一名服務生見到周安東和簡秋愣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急忙打招呼。
周安東笑著說道:“有一段時間沒來了,看起來,現在的生意更好了。”
“可不是。”服務生有些拘謹的笑著:“遊船停了,所以室的客人就多了,每天都得定位置。”
“哦?”周安東玩笑的說道:“我今天沒定位置,看來只能去旁邊那家新開的酒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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