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0章
啞知道，白舒雅不想和他在這個事過多糾纏，他很識趣的閉了。
“拋開別的不談，你的服務還是很周到的，我滿意的，如果有需要，我會找你的。”估計也是考慮到，剛才的態度不太好，所以，白舒雅還是說了一些，對啞認可的話。
因為，儘管心裡很清楚的知道，啞並不是江凡，但看著這張和江凡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又不想讓這張臉太難過。
“我......我其實是第一次，你知道的，任何人第一次都比較......所以，如果我說話有不好聽，或者是語氣不太好的地方呢，你多包涵。”白舒雅說道。
一向說話很流利，甚至可以稿演講的，此刻說話卻含含糊糊的，甚至都做不到連貫。
“白董，其實你不用跟我說這麼多的，你是大人，有份有地位，你只需要就行了，至於別的，我自己能消化掉的。”啞微笑著說道。
白舒雅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下時間，“你應該了吧，待會兒一塊兒吃晚飯，吃完飯，我讓人送你回去。”
“我先去個洗手間，你就在這兒坐著等我吧。”
目送白舒雅離開後，啞將外套收了起來，然後用手機連線藏在上口袋的針孔攝像頭，將攝像頭拍攝到的容，全部匯到手機之中，然後給葉凝霜發了過去。
至此，他就算是完任務了。
在這些人之中，他顯然是要更聽從葉凝霜一些的，畢竟，葉凝霜和他走得比較近。
所以，儘管並不知道，葉凝霜為什麼要這麼做，但葉凝霜吩咐了，那他就這樣做。
他正在為完了任務而鬆了一口氣呢，卻不知，葉凝霜的背刺馬上就來了。
正在洗手間裡面整理著裝的白舒雅，的手機響起了訊息提示音。
是葉凝霜發來的訊息。
並沒有急著看，而是在整理劉海，剛才在沙發上發生的事，讓衫不整。
雖然集團裡面的大部分員工，現在這個時間點都下班了，但如果讓他們看到了自己衫不整的形象，那肯定是不好的。
整理得差不多了之後，白舒雅這才拿出手機，解鎖之後，點進了與葉凝霜的聊天頁面。
然後，的臉瞬間就變了。
葉凝霜給發來的，是幾張照片，確切的來說，是幾張截圖。
而截圖容不是別的，正是剛剛才發生不久的事。
把手機放回兜裡後，回到了辦公室。
不聲的看著啞，“我想知道一件事兒，如果我有問題要問你的話，你會對我誠實嗎？”
啞愣了一下，不知道白舒雅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但他還是回答了，“白董如果有問題，那我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絕不敢有毫瞞。”
“好，那我問你，你今天過來，是不是有備而來的？”
當白舒雅問到這一點，啞也大概猜出來了，但並不能肯定，他本想矇混過去，但猶豫了一下之後，他還是選擇坦誠相待：“是的，我今天是有備而來。”
白舒雅靠在門框上，就這麼直視著啞，讓啞到了無形的威，“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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