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梔想了想還是覺得實話實說,“小包子的同學住院了我去給帶點飯。”
盛夫人眼睛犀利的打量了一遍,冷聲的質問,“前些天君是不是差點被炸傷了?”
莫南梔心裡一個咯噔,是怎麼知道的?這個訊息是全部都封鎖了的,本就沒有人知道。
不對,還有做了這件事的人。
盛夫人看見的表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在莫南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掌就扇了過來,“你就是個喪門星,你看看君跟你在一起了多的苦。”
莫南梔知道這件事是自己理虧,前幾天每當深夜的時候就會忍不住的質問自己,當初為什麼要選擇盛君,要是沒有,盛君可能會找到一個更好,更合心意的人。
可是最後自己還是沒有答案,唯一的答案就是自己真的喜歡這個人,喜歡到可以不顧一切。
“我的錯我承認,這一次的禍事是我惹出來的,不過我也不是有意的。”莫南梔不反駁。
盛夫人看到的態度,心裡更是生氣,“你也不用在這裡說你的錯了,你現在就從這裡搬出去,我們盛家不歡迎你,你趕帶著你的野種走,我不想養著別人家的野種。”
莫南梔本來以為忍忍就過去了,可是沒想到又牽扯出來了小包子,心裡的怒意再也忍不住的發了出來,“小包子是親孫子,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是說盛君是個野男人嗎?”
盛夫人臉難看了起來,想要手再打一個掌卻被莫南梔給攔了下來,“我敬你是盛君的媽媽,可是並不代表我就要毫無底線的忍你。”
盛夫人猛地掙自己的手,臉上閃現出來瘋狂的神,“你現在還在狡辯,那個野種我們家是不會認的。”
莫南梔臉沉了下來,“你裡說的那個野種是盛君的親生兒子到現在你還不想相信DNA的鑑定結果,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順著自己的心意做事了,就不喜歡莫南梔怎麼樣?還想用一個野種來讓自己妥協嗎?
盛夫人冷哼一聲,“是不是盛君的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用一張假的親子鑑定就想讓我妥協,你真覺得我有那麼笨嗎?”
莫南梔心裡微微發苦,不願意相信,那自己能怎麼辦?
“野種?孩子整天你,就換來一句野種,你自己說你配當孩子的嗎?”
盛夫人手又扇了過來,這一次莫南梔也不躲了,就生生的著,“你是趕不走我的,只要我在一天,你就永遠不會有機會讓別的人進來,永遠不會!”
盛夫人眼睛裡閃過一道狠的神,“真是不知道廉恥!”
莫南梔怒極反笑,臉上帶著被打疼的紅暈,“不知廉恥?這話可不是說我的,我是堂堂正正嫁到盛家來的,還給盛君生了一個兒子,就憑這一點你憑什麼說我不知廉恥?”
盛夫人還想再罵,莫南梔飛快的打斷了的話。
”要真的說起來不知道廉恥,那應該是雪琦了吧,三番幾次的想要下藥勾引已婚男人,前些天還綁架了我,威脅盛君把兩家公司低價賣給家,就知道廉恥了嗎?”
“你說知道廉恥,在我剛嫁進來的時候就開始嫉妒我綁架小包子,差點出人命,我說過什麼嗎?慫恿青書跟君的公司作對,我說過什麼嗎?現在你好意思來說我不知道廉恥嗎?”
盛夫人愣住了,這些事都不知道,不過他還是強詞奪理,“雪琦是我看著長大的,什麼格我最清楚不過了,要不是你這麼,怎麼可能會變這樣?”
莫南梔徹底被震驚了,這就是那個開始看起來端莊舒雅的盛夫人嗎?
莫南梔的低頭不說話,在盛夫人的眼中就是默認了,“君和雪琦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相的多好?要不是你,他們兩個這麼的般配,早就在一起了。”
莫南梔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被顛覆了,被這個人徹底的顛覆了,往旁邊移了一步,抱著自己的湯打算走,這樣的人真的是完全已經不能治療了。
以前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應該只是一時的想法,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謀劃已久了,看著得意洋洋地臉,莫南梔覺得欸自己至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把自己的怒意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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