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估著時間差不多,盛君便帶著莫南梔和小包子回去了。
臨走時,小包子依依不捨的對著老爺子告別,反覆強調說自己下次一定還會過來的。
可以看得出來,老爺子對他也是歡喜得。
目送著小包子出了門,在後又是百般叮囑,生怕是見不到了似的。
回去以後,盛君送他們母子倆進屋,又出了門,打算直接去找溫衡。
莫南梔見他這麼迫不及待的出門,有些擔心的追到門口,詢問道,“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嗎?”
雖然盛君心中確實裝著事,不過在莫南梔跟前,當然不能表現出來。
颳了刮的鼻子,他輕的開口道,“我去找溫衡商量一下公司的事,你放心在家裡吧。”
“那好,記得早點回家。”莫南梔這才微微放心的鬆了口氣。
彼時的溫衡已經出院,所以盛君直接就到了他家裡。
巧的是,顧景珩這平時喜歡不著調四遊走的人,居然也在溫衡這。
事迫在眉睫,剛進門,盛君也來不及打招呼,就直接開口道,“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是跟你們商量一下莫南槿的事。”
顧景珩調笑道,“當然了,如果不是有公事,我想你這個妻如命的大總裁,才捨不得拋下家中的溫香玉,跑來跟我們兩個大男人湊在一夥呢。”
因為一心知道事的嚴重,溫衡沒有顧景珩的心思調笑,盛君話音剛落,他就開始道歉了。
“都是我不好,”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如果不是我傷的話,也不至於讓他們兩人逃了。”
話畢,他微微低垂著腦袋,看樣子,是真的愧疚不已。
實質上,溫衡也是真的這麼想的。
素來他都只想為盛君分憂解難,而不是為他的絆腳石。
“這件事不怪你,你先將傷勢養好,”盛君皺眉拍了拍他的肩膀,言語之間難得有幾分寬,“你現在留在這裡也不是完全沒有幫助,現在部的事也比較雜,你可以理一下部的事。”
對於溫衡的事手段,他素來還是很放心的。
“可是……”溫衡一心往大局著想,仍舊覺得有些擔憂。
“行了,這件事就按照我說的辦,多餘的你不用再心。”
似乎能預知他心中所想一般,盛君放下這句話後,轉頭便看向顧景珩,深邃的眸子沉了一沉。
“啊珩,至於這件事,暫時由你代勞了。”
顧景珩原本因為他的目,就到有些心裡發涼,這下子,笑意更是僵在了角。
看來啊,人果然就是不能太得意……
雖然想是這麼想,不過他撇了撇,還是一本正經的將最近自己調查到的事項,一一過來告訴盛君。
“上次你告訴我的那些臨近本市的好幾個省份的地點,我都查了一下,也佈置人追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