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櫻,三番五次明目張膽的跑來挑釁他們的底線,不僅傷及他們的人員,這次還將盛君重傷這個樣子,結果最後居然還被跑了。
堂堂盛世集團的總裁居然被一個人設計陷害,如果這事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麼?
這讓他們威嚴何在?
“我也不知道,那人的速度特別快,我們跟著追了過去,最後就不見人影了。”手下十分艱難的開口。
回想起來,這人也簡直是神奇了,明明他們看見負傷離開,然後順著跡追過去的,結果一路追到河邊,居然就沒有了蹤跡。
他們也不是沒有派人下河底去打探過,可是居然一無所獲,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顧景珩抿了抿,面沉的開口道,“那就擴大力度繼續搜查!”
“是!”
……
時至半夜。
莫南梔看著床上憔悴的男人,手指心疼的攀爬上他瘦削的容,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這麼幾個小時候,的眼睛已經紅腫了桃子。
在這其間,更是無數次祈求著盛君能夠早點醒過來,祈求上天能夠讓自己分擔他所承的疼痛。
又或許,是老天真的聽見了的話一般。
就在拿著溼潤的棉籤,幫他拭的時候,盛君濃的睫微微一,眉頭皺了起來。
接著,他徐徐的,睜開了眼睛。
莫南梔只覺得心臟在一刻都抖起來了,七手八腳的扔掉手中的棉籤,只恨不得當初能將他擁懷中,狠狠的大哭一場,發洩自己對他的擔憂和想念。
可是最終,理智還是剋制住了的行。
現在他還有傷在,自己萬萬不能做出衝的事來,否則只會是雪上加霜。
傷口的疼痛,讓盛君倒吸了一口冷氣。
“疼嗎?”莫南梔見狀,急忙關切的詢問。
他覆蓋上冰涼的手掌,答非所問說道,“傻瓜,你怎麼還不去休息?”
“我,我,你——”
很是溫的一句話,讓莫南梔瞬間哽咽起來。
眼淚斷了閘似的撲簌掉下,帶著哭腔說道,“我,我差點以為,我再也看不見你了——”
這會的,簡直就變了一個淚人,除了哭泣,都不知道做什麼好了。
盛君最見不得就是這樣,這會一看見哭泣,頓時心裡也跟著揪起來。
他輕輕嘆息,“我沒事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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