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盛君如此頂撞自己,盛夫人倒是有些傻眼了。
這麼些年來,盛君多多會念著養育之恩,所以對自己的態度還算恭敬,現如今為了一個人,居然直接就不給自己面子了!
看來,不是親生的果然不是親生的。
又或許至始至終,他都沒有把自己放在心裡過吧。
就在盛夫人的臉難看到無法形容的時候,盛君這邊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如果你是來確認我沒事的話,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見他說話如此不客氣,盛夫人頓時被氣得不輕,膛起伏了一陣,最後怒聲道,“你就儘管維護著這個人吧!”
話畢,直接甩袖而去。
至於莫南梔,連忙泡來將盛君扶住。
“你趕上樓去歇息著吧,”莫南梔有些張的看著他,“你說說你,好端端的下來幹什麼呢,醫生不是說了讓你走的嗎?這樣的對病恢復不利,你又不是不知道……”
盛君沒有接的話,幽深的眼神直直看著臉上的掌印,只覺得心中心疼不已。
“疼不疼?”無意識中,大掌朝著的臉頰探了過去。
為了不讓他擔心,莫南梔飛快避過,勉強笑道,“不疼不疼。”
……
盛夫人出來後,臉十分不好的直直上了門口的黑車輛。
才剛坐穩,彼時,車裡面後排的座位,忽然傳來一記稍顯慵懶的聲音。
“他怎樣了?”
開口的人,正是一個約莫二十來歲來歲的年輕人,他翹著一個二郎,眉宇間盡是懶散。
盛夫人搖了搖頭,頗為失的回應道,“我還以為盛君得快沒命了,所以特地過來高興一下呢,現在看來,還是差的太遠。”
接著,又冷哼一聲道 ,“真是見了鬼,我發現這小子的命還真不是一般的。”
同時,一想到剛剛盛君對自己說話的態度,就無比生氣。
年輕人倒是不似想那麼多,勾了勾角,將話說的頭頭是道,“他沒事兒才好,過段時間我就要回盛家了,他要是在這時候忽然有了什麼萬一,別人肯定會懷疑到我們母子上,到時候別說繼承家業了,怕是連大門都未必能踏進去吧。”
盛夫人想想也是,臉這才算緩和了一些。
略微斟酌過後,還不忘安年輕人道,“耀明,我們再等一等吧,你也不用過度急於求,一定會有機會的。”
名喚耀明的年輕人,把玩著手邊一個高腳杯,倒是笑得一臉玩世不恭,“等自然是要等的,畢竟二十幾年我都等過來了,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