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沒有想過爬窗逃走,只不過,這個窗戶上面的保險欄實在裝得太過於嚴實了,而且還全部都是實心的鐵條,這裡沒有任何可以藉助的工,單憑一人之力,恐怕是很難開啟的。
……
醫院,盛君費力的撐著牆壁下了床,面冷峻。
“讓開。”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不知為何,在他裡說出來,彷彿就帶著一讓人不寒而慄的味道了似的。
他的面前,這會正一左一右的站著顧景珩和藍追兩人。
顧景珩:“君,你冷靜一點,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的心裡很難,這單我們都很清楚,但是你更應該為了大局而考慮。”
“你為盛世的核心,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個道理,這樣子貿然過去,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好,而且對你自來說,也是得不償失。”
說完這些,顧景珩便一臉擔憂的看著盛君,只希他能儘快想通,不要這麼倔了。
盛君決定的事,沒有幾個人能改,這點他不是不知道,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更加擔心了。
萬一他今天真的執意拖著這副去找莫南梔,他們大概都能猜得出後果是什麼。
為了能夠將他給勸住,藍追也跟著過來說道:“君,你別鬧了,你現在才剛醒來沒多久,正是恢復的關鍵期,你這樣虛弱,就別說去找莫南梔了,單單就是說要出去,都不是在拿自己的命開玩笑麼?”
“我想啊,要是莫南梔看到你對自己這麼不管不顧的,應該也不會開心的,況且現在還有櫻在我們手上呢,你放心好了,夜修羅是不敢拿怎樣的,他還要讓莫南梔作為籌碼來跟我們換呢。”
藍追說著說著,簡直都要急紅了眼。
說起來,他和顧景珩自從得知盛君醒來以後,在這裡其實已經勸了他差不多快半個小時了。
可是這個盛君,心腸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的偏執,非是聽不進他們的話,一心只想著要去救莫南梔。
想到這點,他們也覺得十分無可奈何。
就比如此刻,如果不是他們兩人執意攔在這裡不讓他走的話,估計這會盛君已經獨自離開這裡了。
“我一定要救回南梔,你們誰都不許攔著我!”
明明是一個大病初癒的人,但不知為何,他的聲音聽起來,總是那麼的有威懾力。
甚至可以說,這會的藍追和顧景珩,都覺得有些迫於不住他給的力了。
只不過一心想著他的狀況,所以才能兩人著頭皮站在這裡攔住他的。
可他們不知道的,在盛君的心中,莫南梔的地位是無與倫比的。
莫南梔可是比他命還重要的存在。
可以說,他都寧願用自己的命來換莫南梔的一世無憂,也不寧願莫南梔遲到半點苦頭。
“君……你……”
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這會他們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你們什麼都不用說了,我意已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