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他是徹底沒有力氣再逃跑了。
有人為難的向盛君請命道,“盛,我們該拿他怎麼辦?”
現在的莫天爵,看著就跟隨時都會斷了氣似的,他們是真的不敢輕舉妄。
因為他們知道,盛君費這麼大氣力將他抓到,又沒有當場死他,肯定是因為別有用的。
從盛君剛剛凌厲的出手手段就可以看得出來,他暴戾的格。萬一將他不小心弄死了的話,到時候他們豈不是等同於搞砸了盛君的事?
那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這些人看了一眼莫天爵慘不忍睹的模樣,紛紛吸了口冷氣,然後不約而同的對著。
就在這時候,盛君開口了。
“重新押到車子上去,回去再拷問他。”
“如果他還想逃跑的話,不必手下留,給我狠狠的打!”盛君寒著一張俊臉,說道,“他怎麼對待你們的,你們就十倍百倍千倍的償還給他!”
顧景珩有些無語的了角,暗道:“他這個樣子,怕是也沒能耐再起了吧……”
說起來,這個莫天爵也算是自作自。
好好的跟著他們回去一趟,雖然說不能保證到時候他什麼事都沒有,但是也用不著一開始就吃這麼大的苦頭。
現在好了,看這樣子,就算他還有命再逃走,恐怕以後也得落下一個半不遂。
這,就是得罪盛君的下場啊……
想到剛剛莫天爵剛剛被撞到飛起來的場面,顧景珩都覺得有些目驚心。
嘖嘖了兩聲後,他選擇的重新坐回到了車子上。
而剩餘的這些部下,在得到了盛君的命令後,便將莫天爵重新給押了起來。
當然了,因為莫天爵上多骨折,實在是無法走,所以他們一路上都是用抬的。
……
幽暗的地下室裡,莫天爵被放置在了一副簡陋的擔架上面。
空氣中除了一溼的味道以外,還有著十分刺鼻的腥味。
莫天爵睜著雙眼,空的看著上方,雙閉著,彷彿一沒有靈魂的。
現在的他,其實了十分嚴重的傷,哪怕他現在看上去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其實生理上,正承著巨大的痛楚。
特別是肝臟的位置,簡直就疼到快逆流了……
顧景珩就坐在他的側,名義上是看著他不讓他再耍什麼花樣,其實是盯著怕他死掉了。
“喂,莫天爵,你說說你在倔強什麼呢?”顧景珩嘲諷的勾了勾角,“你說說,我們都你追我趕這麼久了,最終你還是落到我手中,是吧?”
“我告訴你,人與人之間啊,就得願賭服輸,我覺得你現在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完全沒必要再支撐下去了,難不,你還覺得那個沒心沒肺的莫南槿能來救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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