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以為夜修羅派人來支援他們回去了呢,結果不是他們的人。
“夜修羅居然不派人來救我們,”莫南槿故意側著頭看了看櫻,語氣中帶著揶揄,“原本我還以為你是他最重視的心腹呢,現在看來,他也不是很在乎你嘛!”
沒錯,就是故意這麼說的,這個櫻,平日裡總是有事沒事就威脅,說什麼也要讓不舒服一下。
果然,人之間的戰爭是很容易就能被引起的,櫻很快就著急了。
瞪了莫南槿一眼,滿滿都是對的警告,“當時況突然,我們被他們包圍著,連求救訊號都沒法發出去,又哪裡來的人能支援我們?”
說起來,能逃出來,都是萬幸了。
雖然不知道那夥人是誰,但是他們如果能和盛君打在一起,那也是再好不過的事。
只因為,夜修羅幾乎全權把莫南槿這個討厭的人的安危,都系在了的上。
如果盛君元氣大傷的話,對於他們自然也不會窮追猛打了。
當然,也可能因此而力減輕許多。
莫南槿故意笑得深不可測,“那可未必。”
這一笑,是再次勾起了櫻的怒意。
剛剛才好不容易將這個人也救出來,結果不對有一激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在這裡別有心機的說這些,真的是夠他了!
也不知道自家統領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居然和這樣的人有牽連!
櫻咬牙切齒的想著,也許自己剛剛就應該讓死在那裡,自己一個人逃回來。
大不了,自己回去跟夜修羅認個錯,難不他還會殺了自己不?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
一想到這,櫻就覺得懊悔不已。
雖然說他們為殺手,不應該有太多,只不過……一想到夜修羅以後能夠後繼有人,心裡也是覺得有些寬。
這也是留下莫南槿命的主要原因,一定是的。
櫻抱著這樣的念頭,轉頭過來,對莫南槿說道:“我和統領之間是一起出生死過的人,你這種自私的人是不會理解的,你也別想在我們之間挑撥離間!如果再讓我從你裡聽見這種搬弄是非的話,你就自己擔心一下自己的舌頭吧!”
為了能夠功的嚇到,櫻還做樣子的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兩下。
莫南槿毫不在意的轉過頭,哼了兩聲。
對於櫻的威脅,早就習以為常了。
只不過心裡卻在想著,在以前呢,還覺得櫻只是一個冷無的人,但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
遠的天空盤旋著兩隻飛的很低的海鷗,莫南槿側了側頭,倒出耳朵裡的水,又開始揮舞著疲酸的胳膊,開始清理頭髮和服的海水。
雖然大難不死沒錯,但這種黏在上的覺,實在是太不舒服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要躲避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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