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下室待了這麼久,原本早就做好了面對死亡的準備,也早就對人死心徹,反而是盛君他們為了套出莫南槿的行蹤以及其他機,所以強制的讓他生不如死的活著。
莫父自然也能夠到他的疏離,便有些尷尬的說道:“天爵,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沒必要對我們充滿戒心。”
莫天爵沒有說話,而是抬頭看向自己手邊的輸管,長長的沉默著。
莫父這時候,將目看向了莫南槿,示意開口。
莫南槿自從這次了傷後,原本是十分不同意摻和進這樁事來的,但是昨天晚上莫父拉著講了大半宿,終於是又將給功洗腦過來。
所以,微微猶豫了一會,莫南槿再次發揮起了自己以前對付莫天爵的伎倆。
“天爵哥,以前的事你不要太往心裡去了,這段時間我們也很不容易,並非是我們不願意救你,你多諒一下我們好嗎?”
說著,便掀開了被子,出自己被層層繃帶包著的大道:“你看我的,這還是上次被盛君弄傷的呢!你說說,我這個樣子,本都是自難保了,該怎麼去救你呢?”
對於莫南槿的這番話,莫父十分滿意。
因為莫天爵這會的神,很明顯跟剛剛不一樣了。
他猜的也沒錯,無論旁人怎麼說,這個莫天爵,總歸是吃莫南槿那一套的。
同時,他也跟著趁熱打鐵起來:“天爵,南瑾說的你也看見了,伯父我後來去救你,也是費了好大力氣啊!現在你好不容易恢復過來,我們也為你到開心。”
莫天爵搖了搖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下去,而且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道:“易容需要一定的力,這樣,等我三天後再開始手吧。”
話雖這麼說,但他心裡,仍然很不是滋味。
對於他們的話,他也是採取半信半疑的態度。
因為莫南槿的傷口,一看就是新傷,而自己被盛君抓取,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
當他在裡面被生不如死的折磨時,他們就沒想過他好不好。
而且現在他才剛剛恢復,居然就開始籌劃著要他來幫助易容,這目的實在太明顯,讓他不得不懷疑他們的意圖。
在生死關頭這麼走了幾遭以後,他也算是越來越明白,人心不可測,更不可考驗。
……
從老爺子那裡出來,盛君和莫南梔一道坐上了車。
小包子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疑問,這時候見到沒有別人,終於問出了口。
“媽咪,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太爺爺會那麼生氣呢?”
莫南梔想到剛剛的場景,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同時,也覺得對小包子產生了幾分愧疚。
他年紀還這麼小,這些大人的事,原本不該你讓他摻雜進來才對,可是呢,自己卻不僅沒有讓小包子避開,反而他還上了心。
從另一方面來說,簡直就是沒盡到做父母的義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