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簡直厚無恥,不過就是兩個被盛家趕出去的人罷了,怎麼還能有臉站在這裡說出這種話來呢?”
“就是,我們盛家這種高枝,可不是隨便哪隻野都能高攀得上的,我看他們在做這些事之前,最好也掂量掂量自己的份吧!”
“一個是野種,一個是攀炎附勢的人,我看當初老爺子選擇把他們兩個給趕出去,真的是十分明智的決定呢!”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尤其是盛家這種名門族,更是對自己的家族名譽十分看重。
這會看到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賣苦戲,而大家還在這裡看笑話,老爺子的臉頓時變得十分的難看。
盛君見狀,不由得低吼:“你們兩個不要不識抬舉,否則等會讓我手的話,可就沒有這麼客氣了!”
這時候,潘耀明站出來為他們兩個人鳴不平。
“盛君,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們說話這麼不客氣?我告訴你,我可不是被嚇大的,你只不過是比我早在盛家裡生存了幾年而已,難道你就可以對對我們呢這麼沒有禮貌嗎?”
盛君眯著眼睛看了看他們,然後又看向了後那兩個保安,彷彿在責怪他們的辦事不周到。
那兩個保安是頓時就被嚇出了一頭的冷汗,於是更為盡心盡力的圍堵起盛夫人兩人。
推推嚷嚷中,他一腳踩在了那副字畫上,盛夫人頓時眼睛都瞪大了,只覺得潘耀明那一腳,是踩在了自己的心上一般。
剛剛一直被這兩個人給抓住,本騰不出手去撿那副字畫
“你幹了些什麼啊!”盛夫人痛心疾首的對著潘耀明喊著,然後力掙了那兩個保安的手,直直走到了那幅畫跟前。
把畫抱在自己的前,十分心痛的說道:“我的十萬啊……”
盛君看著二人惺惺作態的樣子,直接毫不留的說道:“快點把他們給趕走!”
兩個保安唯唯諾諾向前,然後架起他們往外面跑去。
哪怕他們再怎麼力掙扎,也不起作用了。
壽宴一切照舊,莫南梔看到老爺子的臉不大好,自然也知道可能是被盛夫人給影響的,這時候還不忘過去安道:“爺爺,您不用往心裡去,對於他們這種人,不理會就好了。”
老爺子點點頭,看到莫南梔和盛君兩個人,瞬間覺得心裡平緩了一些。
可,就在這場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顧景珩忽然之間跑了過來。
盛君見他臉焦急,不由得問道:“怎麼了?”
顧景珩看了看老爺子,對他祝壽了以後,想到這種事在壽宴上說究竟還是不大好的,便拉著盛君到一邊,才開始開口。
“君,不好了,櫻不見了!”
“櫻?!”盛君聽到櫻這兩個字,頓時也皺起了眉頭:“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今天早上,”提到這,顧景珩有些喪氣的說道:“可能就是當時大多數人手都過來維持宴會秩序了,所以才給了別人救走的機會。”
盛君深吸了口氣,口氣凜然:“趕去追!”
對於櫻,他並不想手下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