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父不言語,有時候就是那麼盲目的,沒有一點理由,就像看著夜修羅順眼一樣,夜修羅有什麼好的?就是一個殺人機而已。
莫南槿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撇撇,“我先進去看看我那苦命妹妹。”
莫南梔知道有人進來了,也聽見有人推開了門,不想起來,一點也不想見到那個讓自己到了這個地步的罪魁禍首。
只是不是不想見就能不見的。
莫南槿啪的一聲就打開了燈,慢慢的踱步都床邊,“喂,你就是這麼歡迎你的姐姐的?”
莫南梔像是才應到什麼一樣,轉過,看著面前居高臨下的一張臉,這樣的臉每天都會見到,在鏡子裡,不過現在卻長在了另一個人的臉上,這樣的覺真的不好。
直勾勾的盯著那一張臉,像是要用心的研究一樣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麼地方是不一樣的,不過很快就知道了。
莫南槿角微微勾起,出來一個邪惡的笑,臉上的表讓覺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下,知道了,眼前一樣的人沒有跟自己一樣的善良。
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大善人,但是也不會做出大大惡的事,而這個人眼中的惡毒和腥是擋不住的。
甚至懷疑,要是自己不配合,真的會殺了自己。
莫南梔慢慢的坐起來,旁邊的莫南槿已經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了,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正在無聲的較量著。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我們就是姐妹,你為什麼要想著置我和媽媽於死地?”莫南梔眼底帶著些悲哀,還有著憤恨。
莫南槿看了一眼,冷笑出聲,“那是你以為,你憑什麼會以為我也是這麼想的?你經歷過我經歷過的嗎?別以為你跟我長著一張臉就能想到我心中所想的,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應都是騙人的。”
莫南梔一急,雙手忍不住的握,“我沒有那個意思,媽媽這些年過得也不好,也是想著你的,你們為什麼就是不能坐下來談一談,指不定中間是有什麼誤會。”
莫南槿冷冷的看了一眼,“哼,有什麼誤會?與我有什麼關係?我知道你最珍視的就是那個賤人,還有你的男人了吧,很不巧的是,我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莫南梔心裡一,眼睛裡帶著不自然的驚恐,“什麼事?”
莫南瑾好像很這樣的驚恐,故意的吊著的胃口,就是要讓莫南梔覺到恐懼,覺到巨大的悲傷,覺到痛苦!這樣才能緩解的痛苦。
過了幾分鐘,莫南槿才慢慢的說:“我這幾天看見了一個雪琦的人,那個人有意思的,眼睛的盯著盛君,覺好可憐。”
莫南梔轉自己有些呆滯的眼珠子,怔怔地問:“你想要做什麼?”
莫南槿放肆的大笑了兩聲,“我看的出來你很喜歡那個男人,不過雖然我們是姐妹,有些品味還是不一樣的,我不喜歡,甚至覺得有些無趣,既然是沒有用的東西,那就自然是要送給喜歡他的人了。”
莫南槿看到已經愣住了,心裡有些得意,“說的再簡單點就是,我打算把盛君送給雪琦,反正我也不喜歡,一向只要是我不喜歡的東西,都是會送人的。”
莫南梔的眼睛迸出恨意,雙手的握住被子,皺的眉頭顯示著的張,“那是我的丈夫,你沒有權利。”
莫南槿笑著,可是裡面的涼意不容忽視,“不過現在我是盛太太,而且我看盛夫人也是很滿意的,這麼做真的是完!”
莫南梔心臟像是被人揪在了一起,抑的不能呼吸,爬起來抓出莫南槿的領,衝著歇斯底里的吼著,“不準,你不能這麼做!”
莫南槿發狠地甩開的手,莫南梔本來就是弱子,被直接甩到了床的另一邊,的眼睛狠狠地盯著莫南梔,“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權利決定我做什麼事,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莫南梔怔怔地趴在床上,盛君是多麼高傲的一個人,要是知道自己被人設計了,而且是他最信任的妻子設計的,他得多麼的傷心!
雪琦本來就是因為當初了歪心思才被趕出來的。
主要是莫南槿這麼做了,那以後盛君還怎麼相信自己,在看見自己時候就會想起這樣的一張臉,設計過他!他還會原諒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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