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之前的事無需再提,先說一說你們各自的看法,這同盟一事,是籤還是不籤?”
大公子上前一步,“父王,我覺得此事絕非三弟所言,應該謹慎行事,先穩住使臣,待兒臣派人探查好大周舉,再做打算!”
夏澤也開口,“父王,兒臣則認為,既要籤,而且還是馬上籤,然後發兵馬迅速佔領六城,並在六城快速發展兵力,然後對大周直接發進攻!絕不可錯失良機!”
夏王頭疼,覺得他們倆說的都有道理。
見夏王躊躇不前,夏澤再出言,下了一記猛料。
“父王,兒臣當今統領30萬大軍迴歸,願做先鋒,打這頭陣!”
夏王眼睛一亮,這個好啊,不用用大夏一兵一卒,全是夏澤麾下的汐人馬。
若真按照夏澤所說,勝,則他可坐漁翁之利,到時整個大周都是他的。
而敗,則死的都是夏澤的兵馬,有利削弱一下夏澤的兵權,對大夏的基毫無搖。
“準了,就按你說的辦!”
大公子眼眸深邃,見夏王心,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剛一齣王宮,就見大公子和孔離對其不善,幾步就走上前來。
“見過三公子!”孔離對著夏澤一拜。
“這不是孔離兄嗎,怎麼我大哥要將你派給我,隨我出征嗎?”
“哼!別以為自己這次贏了,我若看到時候你損兵折將,你當如何!”大公子冷眼相待。
“我害怕損兵折將嗎?你記住,汐的那些人不是白犧牲的,早晚我要你為他們陪葬!”
“噌”的一下,孔離和大公子邊的侍衛們,全都拔出了武。
“大膽!”
夏澤本不懼怕,“怎麼,你敢在這裡我嗎!”
大公子笑了笑,“弟弟,你可知詛咒、辱罵為兄在大夏是何罪?”
“無論什麼罪,老子就罵你了,又能怎麼的!”
夏澤越說越氣,“詐小人,你終會害人害己,你不僅害得大夏士兵枉死、汐折損,更得李相國告老還鄉,你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嗎,可知老天一直在盯著你!今日我雖奈何不了你,但別忘了,若我大勝而歸時,我定斬你狗頭,掛於陣前,祭那些死去的亡魂!”
大公子臉扭曲,火冒三丈,何時曾被人如此辱罵。
即便是親弟弟也不行,“你們愣著幹嘛!還不快給我拿下!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你這個從小沒人管教的野種!”
孔離和侍衛們上前,“砰”的一聲巨響響起。
夏澤前方一米遠,一把幽黑如墨的劍深深在了地上。
“名劍幽怨!”
“想我朋友?可否問過我隋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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