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奴?那是什麼?”
“四奴是我大衛傳下來的一種魁,破壞力極強。”小環出聲解釋道。
看到夏澤蹙眉,季芊墨來到夏澤邊,“放心,魁乃我自家祖上流傳下來的,是我祖上的四位老祖,他們甘願被煉魁,保我季家安康。不到萬不得已時,我是不會用的。”
季芊墨又緩了緩,“他們大魯既然派出了十六刃,就像剛才隋先生所說,若是他們全部出,我們無法抵擋,只有咱們這邊派出四奴才能與之對抗。”
“好吧,不知這四奴戰力如何?”夏澤坦言道。
“四奴的破壞力,一拳可碎山石,鐵打的軀,刀槍不,自然不是那些凡人之軀可比的,若是比較的話,一個魁便可打三個十六刃。”
“那便好,不過我懷疑他們還會有其他的殺手鐧。夏澤,我們要不要把老師請來?”隋淵此時出聲詢問道。
“如此小事,還是不要打擾了他了吧,我們先理看看,不然永遠是不能翱翔的雛鷹。”
隋淵點了點頭,同意了夏澤所說。
理完後,季芊墨也吩咐小環將四奴分散在了暗,時刻保護與夏澤的安全。
隋淵和小環也都戒備了起來,不再離他們倆半步。
這倒是苦了夏澤和季芊墨,他們倆人像是被保護的,時刻都被關注著,沒有了二人私的空間。
反倒隋淵和小環倆人此刻無話不談,也增進了一步。
“隋淵是個很好的人,他對很專一,能這樣,我真心替他高興!”夏澤看著另一邊的兩人,不由得嘆道。
季芊墨也了過去,“小環也不差啊,自從跟了自己,我倒是忽略了這方面的事,也是一個竇初開的年紀啊!”
“你也不老啊!我們不要羨慕他們了,來我抱抱!”
“不要!你都嫌我老了.....”
四人嬉鬧著,彷彿昨夜的刺殺一事,對於他們來說本不值一提。
時間眨眼間過去了一週。
刺眼的從門口灑在軍營的帳篷。
此時的天氣酷熱難當,在這炎熱的天氣下,南宮風的眼神卻冰冷得如同一把刀子。
“他們竟然殺了日月雙煞!可惡!”他一腳踢翻了眼前的沙盤。“剩餘的十四刃全都給我出!”
面男出聲安道,“不要之過急,夏澤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哥,難道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如今既然已暴,那不妨就讓其餘幾刃去戰場上給他們找點麻煩吧,戰場上,他可是分乏的!”
“也好,這幾日,我軍連連敗退,被大衛的軍隊收復了好多失地!我軍的氣勢也漸漸萎靡不振,是該讓他們出手,好好提升一下了!來人,傳我命令!........”
如今大衛與夏澤的軍隊聯手,氣勢如虹,漸漸有要將大魯趕出去的趨勢。
此時的軍營,霍雲,歷傀和芸汐,還有各將士在商討下一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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