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怎麼……”
被隨手摜在地上的古家家主顧不得脖子上的傷勢,驚駭般的瞳孔驟然收,死死盯著那個本應死了的人——古家二爺,古朔的父親,古天德!
古天德並沒有回答他大哥的問話,而是寒冰般的眼睛,只盯在夏澤上,“我,很謝你,治好了我兒子的病。”
“謝我?你不該是恨不能將我挫骨揚灰麼?”
“哈哈哈!”古天德陡然發出一陣狂笑,笑得眾人心裡發,“殺你?沒錯,是該殺了你!你壞了我所有計劃!毀了我幾十年的忍辱負重!只差一步,就差那麼一點點啊!”
他臉上的“激”瞬間被猙獰取代,變臉之快,令人膽寒。
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已欺至古天意麵前。
“古天意!我的好大哥,這幾年,你這家主當得可還舒坦?”
“你……當年……我不是親手!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害怕了?沒錯,當年是你親手將我推下懸崖!”此言一齣,滿場譁然,尤其是古天意的長子,他在聽見後,整個人僵在原地,如遭雷劈。
“不……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喃喃。
他小時候最敬,也是對他最好的二叔,竟然是父親害死的!當年二叔消失後,他還抑鬱了好多年。
古天德繼續用犀利般的眼神盯著他的這位好“大哥”,“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這名字,真的是白了!我當年墜懸崖,命懸一線,也是我命不該絕,有人,救了我!”
古天意渾劇震,當年他為了爭奪家主之位,不顧兄弟之。
親手殺死了他的親弟弟古天德,還將他的妻子連夜一併死。
唯有尚在襁褓中的古朔,那酷似弟弟的小臉,一時心,留了一命。
但這份“仁慈”並非善意,他只是將古朔視為眼中釘、中刺,對外宣稱是庶出,任其在家族邊緣自生自滅。
古朔越長越像其父,那眉眼間的影子便了古天意揮之不去的夢魘,讓他夜不能寐。
最終,他尋了個由頭,將這個“孽種”徹底逐出古家,任其在泥濘中掙扎。
古朔所中之毒並非他所下,他甚至從未關心過這個侄兒的死活,只是嚴令家族上下,對古朔不聞不問,任其自生自滅。
古天德猛地轉向夏澤,“我想先理一下家事!您不介意吧?”
夏澤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狗咬狗的把戲,我沒有一點興趣,只給你五分鐘!”
古天德冷哼一聲,“五分鐘?呵……夠了!不過……你真以為自己穩勝券了嗎?”
“抱歉,你,還不配我的眼。”夏澤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還有4分鐘!”
“你!……好,很好!”
古天德被這極致的輕蔑激得額頭青筋暴跳,怒極反笑。
他不再廢話,打出一個清脆的響指。
一瞬間,下方湧出大批黑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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