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新出現之人,赫然竟是紅花會令人聞風喪膽的弒神之一——帝獄!
而更讓夏澤心神劇震的,是帝獄邊那個穿著打扮與整個時代格格不的男子。
他一洗得發白的破牛仔,一件看似普通的黑短袖T恤,頂著一頭乾淨利落的小平頭。這裝束放在周遭古樸甚至肅殺的環境中,顯得異常刺眼,如同畫卷上滴落的異墨點。
夏澤的目甫一及此人,心臟便如遭重錘,一難以言喻的悸直衝頭頂!
“此人……此人竟然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震驚之下,夏澤竟失聲驚呼。
“和你來自同一個地方?什麼地方?大夏麼?”南宮瑾的耳朵何其敏銳,瞬間捕捉到夏澤的喃喃自語,立刻轉頭追問。
他認識那個男人——紅花會中,連弒神都不願輕易招惹的存在,有著“微笑殺神”恐怖名號的高平生!
此人與玉人相似,雖非弒神,地位卻超然。玉人尚能請弒神出手,像高平生這樣深不可測、手段詭譎的追隨者,其背後潛藏的力量和人脈,只會更加恐怖!
難道……那個最為神秘、從未面的弒神,他也請得?
高平生的出現,電火石間已在南宮瑾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無數念頭急轉。
他斷定高平生必是天正請來的強援,但絕非其下屬!
放眼整個紅花會,能與高平生平等對話的,恐怕只有那位至高無上的“紅”!
此刻,聽聞夏澤似乎知曉其來歷,南宮瑾如何能放過這線希?
夏澤本就如同一團迷霧,那些奇詭的“無傷手刀”、能飛的“擔架車”、功效各異的儀,乃至那能加速傷勢癒合的古怪軍裝……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深不可測的背景!
夏澤自己也正陷於巨大的驚愕之中,被南宮瑾這麼猝然一問,下意識便口而出:“來自東方……”
話一齣口,夏澤猛地驚醒,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好險!差點就被南宮瑾套出了自己最大的秘!
玉人知曉他的底,但似乎並未向紅花會高層。
若“紅”得知這世間竟有他這樣一個“穿越之人”存在……那後果,夏澤是想想就到一陣寒意刺骨!
以夏澤對“紅”的揣測,此人必是先以雷霆手段拉攏,若拉攏不……等待自己的,絕對是毫不留的斬盡殺絕!絕無第二種可能!
南宮瑾見夏澤驟然噤聲,心中瞭然對方不願深談,但他仍不死心,追問道:“東方?東方世家?”他試圖將夏澤的來歷框定在已知的勢力範圍。
夏澤心中無語,暗道:隨你怎麼猜吧,只要我不明說,東方、西方、南方、北方都有可能。
“先別管是哪了,”夏澤強行下心中的波瀾,將注意力拉回眼前的危機,“帝獄雖強,尚可一戰。可這男子……他給我的覺,氣息斂卻如淵似海,深不可測!其修為境界,恐怕遠在三長老之上,只高不低。
見夏澤態度堅決,南宮瑾也知趣地不再追問,凝重地轉頭,重新審視那個名為高平生的男人。
“此人名為高平生,紅花會中,除‘紅’之外,無人能令他俯首!人送外號——微笑殺神!”南宮瑾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忌憚。
“殺神?”一旁的隋淵聞言,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傲然道,“就憑他?也配稱神?”他眼神睥睨,帶著狂放的自信,“若這般貨都能神,那我隋淵,豈不是要立地
“呵……”南宮瑾回以一聲冰冷的嗤笑,顯然對隋淵的狂妄不以為然,“不信?那你何不親自去掂量掂量他的斤兩?”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激將。
兩人之間本就有嫌隙,隋淵對南宮瑾也素無信任。
“去便去!真當我會懼他不?”隋淵傲氣被激,戰意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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