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汐看著這個在絕境中仍心繫百姓和部下的將軍,心中亦不免容。
朗聲道:“徐將軍放心!我大周軍令如山,關之後,必秋毫無犯,善待梁民!你的將士,去留自便!願歸田者,我贈予盤纏;願留下者,我亦以誠相待!”
徐達聞言,臉上竟浮現出一抹釋然的笑意。
他對著芸汐的方向,在馬上鄭重抱拳,深深一揖!
“徐將軍——!”“大人——!”後倖存的將士們悲聲呼喊,他們太瞭解這位主將了——徐家的脊樑,寧折不彎!
芸汐心知不妙,急聲勸阻:“徐將軍!我等是應貴國大公子之邀而來!你何至於此......”
徐達抬起頭,目越過芸汐,投向那片梁國山河,眼中是磐石般的堅定:
“不......你不懂。徐達此生,不效忠任何一人......只效忠這片土地,效忠——大梁!”
話音未落,他猛地出腰間那柄象徵榮耀與責任的佩劍!
冰冷的劍鋒在殘下反出刺目的寒,毫不猶豫地橫在了自己的頸項之上!
“來世......再為大梁人——!”
就在劍鋒即將吻上脖頸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銀,如同劃破空間的流星,準無比地徐達肩頸的道!
“呃!”
徐達渾劇震,彷彿瞬間被無形的寒冰凍結!
高舉的手臂僵在半空,劍鋒離脖頸僅餘毫釐!
他雙目圓睜,口不能言,不能,連一手指都無法彎曲!
只有眼中燃燒的決絕火焰,變了驚愕與不解!
“公子?!”芸汐驚喜加地看向出現在自己馬前的那道拔影。
來人正是夏澤!他聽聞梁關守將乃是梁國三代柱石徐達,擔心有變,直接用“擔架車”瞬息而至!
夏澤並未回頭,但那低沉而肯定的聲音清晰地傳芸汐耳中:“做得很好,芸汐。此人予我吧。”
芸汐心中一暖,問道:“公子要在此等候主力大軍嗎?”
“不必,”夏澤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讚許,“今日專程為你而來。此人確是勁敵,你竟能以水破關,不戰而屈人之兵......有勇有謀,甚好!”
話音未落,夏澤的影彷彿在原地輕輕一晃,下一個剎那,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徐達僵的馬前!
徐達後的殘兵們如同見了鬼魅,駭然失:
“天......天神?”
“他......他到底是人是鬼?”
“有此等人......我等......我等如何能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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