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妲己聽聞路七念那一聲惡毒的“瞎子”。
忍無可忍,反手又是一記蘊含著怒火的耳,狠狠扇在路七念另一邊臉上!
“啪!”聲音清脆響亮,比之前更甚!
“滿噴糞的蠢貨!你才是瞎子!你全家都是殘廢!再敢汙言穢語,我撕了你的!”聲音冰冷。
路七念被打得一個趔趄,“反了!反了!殺!給我殺他們!一個不留!”
兵們也被這接二連三的刺激激起了兇,不顧一切地揮刀撲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放肆——!”
一聲蘊含著滔天怒火的暴喝,滾滾而來!
一隊披玄甲的銳騎兵,瞬間衝散人群,將現場團團圍住!為首一人,正是麟城之主——茂!
他幾乎是滾鞍下馬,目掃過混的現場。
當他的視線及被兵刀鋒所指的夏澤時,臉上瞬間盡褪,慘白如紙!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兜頭澆下!沒有毫猶豫,“撲通”一聲雙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額頭更是狠狠地磕了下去。
“屬…屬下茂!救駕來遲!罪該萬死!請…請崎澤君恕罪!”
他聲音抖,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方才還喧囂混的街道,此刻落針可聞。
路七念臉上的劇烈地搐著,“......他......他是崎澤君?”
那癱在地上的考,更是兩眼翻白,瞬間溼了一大片,直接昏死過去。
夏澤微微低頭,“你來得正好。”
“此人,你,打算如何置?”
南宮瑾猛地抬起頭,額頭一片烏青,冷汗如同小溪般順著鬢角流下,“鐵甲衛!聽令!”
“在!”
“將逆犯路七念!狗李肆!及其黨羽爪牙!即刻拿下!打死牢!嚴加看管!若敢反抗,格殺勿論!”茂帶著惶恐立即下令。
鐵甲衛士如虎狼般撲上!
路七念發出殺豬般的絕嚎:“不——!你們不能!我爹是凌滄侯!我是侯府世子!你們敢我!我爹饒不了你們!陛下饒不了你們——!”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蘇妲己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吵死了,閉!”
鐵甲衛士再無顧忌,魯地將還在掙扎嘶吼的路七念像拖死狗一樣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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