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傳令兵的聲音帶著一驚奇,“啟稟主公、芸統領!前方有人攔阻大軍!來人手持......大周蘇王后的親筆手諭!”
夏澤邊的笑意加深,低語道:“來得倒是不慢。”
策馬跟在車旁的隋淵聞訊,立刻打馬靠近,掀開車簾一角,語氣帶著調侃:“嘿,兄弟,猜猜誰追來了?”
“走,去看看。”夏澤說著便要起。芸汐連忙手攙扶。
然而,夏澤的手剛及車簾,一道迅疾如風的白影便裹挾著淡淡的異香,猛地撞了進來,準無比地將他撲倒在車廂的坐墊上!
“帝君!你太壞了!”蘇妲己那骨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控訴,整個人纏在夏澤上,紅迫不及待地就朝著他覆著布帛的雙眼下方——那形狀好看的薄印去,“把我一個人丟在王宮裡,自己跑出來玩這麼大的事!必須懲罰!”
夏澤無奈地低笑一聲,一隻大手不輕不重地在翹的上拍了一記:“乖,別鬧,外面都是人看著呢。”
芸汐正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目瞪口呆,手還維持著掀簾的姿勢,車的“風”一覽無餘。蘇妲己這位千年妖妃,向來隨心所慣了,哪會在乎凡夫俗子的目,不滿地扭了一下腰肢:“我不管!懲罰就是現在!”
車廂外的隋淵忍不住探進半個腦袋,促狹地笑道:“我說‘娘娘’誒,您這也太心急了點吧?這馬車顛簸,可不是辦事的好地方。況且,眼看就要到麟城了,到時候......”
“麟城?!”芸汐猛地捕捉到這個地名,瞬間聯想到夏澤之前的話——難道他們此行的目的地,竟是那座傳說中的麟城?
隋淵話音未落,蘇妲己那雙勾魂攝魄,彷彿蘊藏著千年幽怨與嫵的眼眸便冷冷地掃了過來。
那眼神,即便此刻武力盡失,也足以讓隋淵瞬間回憶起那斷過往的恐懼,一寒意從脊椎直竄頭頂!
“‘娘娘’恕罪!小的剛才純屬放屁!您想幹嘛就幹嘛!全當小的不存在!”隋淵秒慫,忙不迭地回腦袋,對著還愣著的芸汐急聲道:“還傻看著幹嘛!快放下簾子!非禮勿視啊芸統領!”
芸汐這才如夢初醒,俏臉瞬間飛起兩片紅霞,手忙腳地“唰”一聲將車簾嚴嚴實實地拉了下來,隔絕了外。
車廂,蘇妲己得意地哼了一聲,纖纖玉指已經靈活地探向夏澤腰間玉帶,作勢就要一把扯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車外傳來一陣上氣不接下氣的咳嗽聲:
“咳咳咳......娘......娘娘......您......您這腳程......咳咳......也太快了............我這......實在是......追......追不上啊......咳咳咳......”
隋淵和芸汐循聲去,只見一位著大周袍的中年男子正被侍衛攙扶著下馬,不是當朝相國李沐又是誰?
“老李?!”隋淵驚訝出聲,“你怎麼也來了?”
芸汐連忙整理儀容,恭敬行禮:“末將芸汐,參見李相國!”
車簾再次被掀開,夏澤略顯狼狽地探出頭,髮微,臉上還帶著一無奈的笑意:“李相國稍待!容我......呃......理點‘家務事’!”話沒說完,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猛地一拽,他又消失在了簾後。
李沐看著眼前面古怪的隋淵和臉頰緋紅未褪的芸汐,又聽著車廂約傳來的細微靜,瞬間瞭然,著鬍鬚,出瞭然又帶點尷尬的苦笑。
“走吧老李,”隋淵趕岔開話題,上前一把攬住李沐的肩膀,拉著他往隊伍前方走去,“正好,快給我和芸汐說說,大周那邊現在什麼況了?你怎麼也跟著跑這來了?”
芸汐也策馬跟上,心中疑更甚。
軍隊重新開始行進。
李沐勻了氣,臉上恢復了作為一國宰輔的沉穩,目掃過隋淵和芸汐,帶著一深意反問道:“怎麼?主公未曾向二位提及?我等此來大梁,除了襄助主公之外——那便是,在大梁擇地開設我大周的‘稷下學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