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公子親手將“稷下學宮”鎏金匾額覆上紅綢時,變故陡生!
鬼面十二騎同時暴起!
他們並未撲向夏澤,而是齊刷刷掠向觀禮百姓——
那裡,藏著白袍軍喬裝的暗樁。
青銅面裂開,十二張面孔竟是一般無二,像從同一模子刻出。細看之下,那竟是蠟封的人皮面,撕下後出一張張稚氣未的臉。
“死士!”
芸汐厲喝,白袍軍拔刀迎上。
廣場瞬間化作修羅場。
一名鬼面騎袖中出兩柄短刺,刺長不過一尺,卻淬了“含笑半步癲”,劃破空氣時帶著甜膩腥香;一名白袍軍躲閃不及,頸側被劃開細痕,三步之後,角含笑而倒。
另一側,三名鬼面騎背靠背結“卍”陣,每人手中各持一截鎖鏈,鏈頭繫著倒鉤,鉤上掛著碎,顯是方才從百姓中勾出的暗樁。鎖鏈揮舞,如振翅,所過之殘肢飛。
夏澤仍立在原地,竹杖輕點,聲音穿過刀兵:
“留兩個活口,其餘——殺。”
隋淵長嘯,青衫裂風,劍氣如匹練橫空。
驚鴻紅獵獵,劍所至,珠迸濺,像一簇簇怒放的紅梅。劍法極快,每一劍都準刺關節,令敵人瞬間失力,卻不立死。
蘇妲己卻忽地旋,廣袖揚起,一縷幽香散晨風。那香初聞似雪中白梅,轉瞬卻化作腐骨銷魂。凡嗅者,作皆緩,如陷泥沼。
那是親手調變的“醉浮生”,以曼陀羅、罌粟、斷腸草為主,輔以北冥鮫人淚,一滴可醉千人。
只三息,十二騎已倒其八。
剩餘兩人被白袍軍踏住脊背,面踩得碎,出兩張稚而扭曲的臉——
竟是一對孿生男,不過十三四歲。
男之一嘶聲大笑:“主上算無策,你救得大公子,救不得......”
話音未落,驚鴻劍尖已抵住他咽。
“救不得誰?”
男卻猛地咬牙,黑自七竅湧出,頃刻斃命。
另一人亦同時氣絕。
原來齒間早藏毒囊,囊以羊腸裹“七星海棠”,咬破即融封。
......
鐘聲三響,餘音愴然。
廣場上橫十二,漫紅氈,滲石,竟約勾勒出曼珠沙華的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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