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
“放人——放人——”上千白狼騎兵同時怒吼,高舉手中的彎刀,照在刀上,反著懾人的寒。
魏鷹著手中的韁繩,他就要忍不住手了。
後方的周國士兵也將手按在了刀柄之上。
雙方大戰一即發。
“怎麼回事?”白爍終於騎馬從城中趕來,趕攔在了雙方之間。
魏鷹看到白爍趕來,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緒。
白爍在軍中的地位顯然要更高一些。
“二殿下,這其中一定是有些誤會吧?”
沃山冷哼一聲:“沒有誤會,讓他放人,一切都好說,我白狼王庭的騎兵和你們周國的將士還是可以一起飲酒打仗的好兄弟!”
白爍皺眉頭。
他剛剛正在理事務,突然有士兵來報說是白狼王庭的二王子帶著騎兵堵住了城外軍營。
所以他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並沒有瞭解到真實的況。
“稍等。”
白爍看向了魏鷹:“到底因為什麼?”
魏鷹將前後經過說了一遍,白爍的臉越來越沉,到後來臉上已經出了殺機。
回頭看著沃山,白爍的語氣和之前明顯變得不同了:“殿下,確實是你的人犯錯在先,這個人,我們不能放。”
“你說什麼?”沃山咬牙:“我本以為來了一個明事理的傢伙,沒想到你也這般,好好好!既然如此,那還說什麼?”
“你真以為我們白狼王庭是你們周國的附屬國了?”
“真以為我們什麼都要聽你們的?”
白爍臉冰冷:“殿下,沒有規矩不方圓,規矩既然已經定下了,就總要遵守吧?當初立軍法的時候,你可沒有反對。”
“現在我反對了!”沃山舉起彎刀,刀尖距離白爍的臉不過咫尺。
“你記住,你們整個周國都給本王子記住,白狼王庭與你們周國是合作的關係,我們本就平起平坐,你周國人定下的規矩只能管你們周國人。”
“管不了我們白狼王庭的勇士!”
沃山環視一週:“既然你們能立軍法,我們白狼王庭也能立軍法,我們的軍法就是誰敢傷我白狼王庭的兵,誰就是我白狼王庭的敵人。”
“而對於敵人,我白狼王庭向來不會手。”
他眼神極為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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