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我紫金明都的火……”
秦耀沒好氣地罵了一聲:“河裡怪要吃人,你還想著你的破澡堂子!”
“朕是不是將月夕節給了你?”
什麼時候的事?厲寧驚詫,不是隻讓自己負責煙花嗎?
厲寧自問做得很好,天上放了,河裡也放了……
“如今月夕節被你過得稀碎!了稀碎節了!你還關心你的生意?”秦耀滿臉的恨鐵不鋼。
“隨我去城西!”
厲寧只能領命:“微臣遵旨。”
他抬眼的時候看到崔一片在一旁笑,顯然對於自己被皇帝訓斥,崔一平心裡很舒服。
他作為京兆府尹,夜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此刻自然要在場。
“笑?”
厲寧開始有些可憐崔一平。
可憐他養了一個廢兒子……
隨著城防軍大軍一路來到了發現河怪蹤跡的岸邊。
那恐怖的爪印和傳說中的蛟龍幾乎是一模一樣,地面之上的爬行痕跡中間還有斷斷續續的跡。
“那畜生傷了,看來是昨夜箭矢中了它!”
城防軍的新統帥孟楚人大手一揮:“沿著跡,追!”
隨後一馬當先。
秦耀也在護衛的簇擁下隨其後。
一開始的時候崔一平臉還算正常,只是越到後來他臉上的驚恐越是明顯。
那所謂河怪最後爬行的方向竟然是向著崔家城西的大宅去的。
這座宅子是秦恭賞賜給崔家的。
雖然說給了崔家,但是卻要求要在這宅子裡建造豹房虎舍,甚至要求挖了一個大水潭。
崔一平本來不想接這個宅子,可是說到底他是燕妃的人,自然要對秦恭言聽計從,只能讓崔前多來此看管。
“不……不會吧?”崔一平額頭見汗。
“什麼不會?”厲寧故意問道:“崔大人,馬上就要冬了,怎麼你還這麼熱啊?頭上都出汗了。”
“有……有嗎?”崔一平乾笑一聲。
孟楚人停住馬:“就是這裡,啟稟陛下,跡在此宅子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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