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邪的聲音響起:“主,他沒騙你,莫問窟的殺手很貴,那麼多殺手一起出,憑他未必負擔得起。”
“那就是秦耀了。”
厲寧看著秦恭:“下一個問題,鈴鐺的妹妹在何?”
鈴鐺曾經和厲寧說過,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就在秦恭手下做事。
這是厲九特意託厲寧問的,鈴鐺知道秦恭被抄了家,一直擔心自己妹妹的安危。
秦恭愣了一下:“?你是說風箏嗎?”
鈴鐺,風箏。
一個永遠掛在家裡,一共永遠飛在天上。
“不知道,也許死了吧。”秦恭嘆息著搖了搖頭:“當初你和秦凰去西北,我不僅僅派了人去西門城冒充馬匪截殺你們,還安排了三路殺手去西北。”
“但是沒有一路回來,其中就有鈴鐺的妹妹,也就是風箏。”
秦恭道:“也許你該去問問徐獵。”
厲寧皺眉,隨後道:“好,關於秦耀的死活,我會考慮的。”然後從懷中出了一個瓷瓶子扔給了秦恭。
“這是?”
“你不悉嗎?鬥場的秘藥。”
秦恭驟然瞪大了眼睛:“什麼意思?”
厲寧輕笑了一聲:“我特意找人配的量,這個劑量服下去就會和我那天在雲雨樓一樣,昏死過去,然後為一個痴人。”
秦恭看著手中的瓶子:“可是你沒有為傻子。”
厲寧是沒有為傻子,他直接死了!
要不然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厲寧了,厲寧看著秦恭淡淡地道:“你放心,我找人重新配過了,服下這裡面的藥,一定會為傻子的。”
秦恭皺眉看著厲寧:“你心裡明白,當時給你下毒的不是我,你為何還給我這藥?”
“給你不一定要吃,留個念想。”
說完話厲寧咧一笑,隨即走了出去。
牢房的鐵門轟然閉合,秦恭看著手中的瓷瓶,陷了沉思,然後緩緩抬頭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馬誠。
“別怪我……”
……
厲寧和寧邪走在出天牢的路上,寧邪忍不住問道:“主,為何要留下那一瓶子毒藥啊?”
厲寧角上揚:“不是給秦恭留的,是給馬誠留的。”
“此人是鎮南軍的主心骨,沒有了馬誠鎮南軍就了數戰鬥力,和北境軍一樣,鎮南軍多是南方子弟,他們來到昊京城自然是以馬誠的命令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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