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爺爺已經答應了燕妃，因為孟家那時候還不得，畢竟你爺爺一定要握住南域才能保證他有底氣。”
“可是他視皇位比自己的命還重要，當燕妃提出讓秦恭做儲君的時候，當秦恭開始想象自己為皇帝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被秦耀放在了死亡名單之中。”
厲寧深吸一口氣：“秦耀想要殺了秦恭，而且藉此事削弱我厲家，可惜他千算萬算還是沒有算到，我竟然沒有被毒傻子。”
“那一夜爭鬥停止，我爺爺最終沒有真的找秦恭的麻煩。”
“秦耀的計劃只能泡湯了。”
秦凰皺眉：“可是……有一個問題，馬三絕做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去發現霓裳兒死在了京兆府衙門，並且發現霓裳兒被秦恭養的豹子所吃才行。”
“可是他們本就不知道你會醒來啊，又怎麼會提前預料到你會去京兆府衙門要人呢？”
厲寧著秦凰的臉：“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笨了，我不醒，不是還有我爺爺他們，他們難道不會去找霓裳兒？”
“可是還有一個最大的。”秦凰不解：“就算能控制人，又如何控制豹子呢？萬一厲家人去找霓裳兒的時候，那已經被豹子吃乾淨了怎麼辦？”
厲寧輕笑一聲：“吃沒了難道沒有骨頭嗎？隨便放一些霓裳兒的服碎片在旁邊不就好了？”
“死不見，更是可疑。”
秦凰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濁氣：“好毒辣的計謀，若不是你最後醒來，大周就套了。”
“大週會滅亡！”厲寧斬釘截鐵。
然後他看著秦凰：“若是我爺爺和秦恭真的中了你爺爺的計，那最後結果就是兩敗俱傷，而這個時候寒國正好來犯。”
“沒有我爺爺，誰能擋住寒國？”
秦凰點頭。
厲寧繼續道：“可別天真的以為沒了厲家，你皇爺爺就不會和寒國勾結，也就不會有這場戰爭。”
“我告訴你，不管有沒有厲家，寒國都會發兵。”
金羊軍師蕭牧準備了十年，那個瘋子可不是為了滅掉周國，而是為了滅掉寒國，滅掉全世界。
所以即便沒有厲長生，周寒兩國難逃一戰。
秦凰竟然有些眼眶泛紅。
“皇爺爺怎麼變這種人了呢？”
厲寧冷笑：“你想過沒有，也許他從一開始就是這種人。”
人之初到底是本善，還是本惡，分人！
“所以這麼一看，你們兄妹幾人中，最聰明的其實是你二哥。”
秦凰雙眉一皺。
秦揚雙殘疾，確實是永遠也不會被秦耀猜忌，活得最是安全自在。
厲寧現在最想知道的其實是，秦揚到底是雙殘疾，還是三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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